“还有啊,这小鬼你既然认识,我说羽仔,不介绍一下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酒奈何。另外很想说,您真是一个让人觉得冒犯的老头儿。”
难得重见居然让徒弟去死什么的,所以我说“老头儿”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孤独缺喝了一口酒,慢慢悠悠地试图挑拨关系地说:“哎呦,小鬼你很有个性嘛,看见心上人跟人表白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一旁的羽人非獍、公孙月、蝴蝶君,纷纷都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说:
“喂,老头儿你是不是一辈子单身,看谁都是一对啊?还有,说句话都算我出头的话,那老头儿你也太没用了吧?”
很难想象,羽人是怎么忍了这满嘴跑火车的老头儿十几年的。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种拿了“失踪的爸,辛劳的妈,宿命的诅咒,破碎的他”的美强惨剧本的人吗?
越想越觉得莫名窝火,我看孤独缺就是那像那种带坏小孩的感觉,上前赶紧跟公孙月说:
“既然能走,我们都不能留在这里,我带你们一起走吧!”
半刻钟之后,狂龙一声笑接到了羽人非獍再闯罪恶坑的,以及孤独缺这次跟着徒弟叛逃的两件事。
这对于罪恶坑众人简直是极大的侮辱!而且,罪恶坑大殿里还响起了罪首那又哭又笑的起肖声!
为了防止罪首起肖再杀人,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派出两大罪恶坑杀手向日斜、流见谈月去追杀他们。
——
深夜,笑蓬莱,
孤独缺扛着刀大摇大摆地说:
“喂,这才像个人住的嘛!我说羽仔啊,你在外面混这么多年,居然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以后干脆找个有钱的老婆入赘算了!”
鉴于羽人非獍的落下孤灯就是山顶上一个孤零零的亭子,这位孤独缺老师傅表示太寒酸了,他是不会去住的。
正巧,听见羽人和我接下来都要在笑蓬莱守夜,于是孤独缺就不由分说地跟了过来。
我忍不住吐槽了句:
“羽人不就是住的高了点,冷了点,穷了点,你作为师父不也是啥钱都没有。反正是师徒一脉相承,到底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刚说了那句话,头顶就莫名奇妙地多了一个“羽人非獍的凝视”buff,看了下buff介绍,发现没啥杀伤词条,索性直接被我忽略了。
(羽人非獍的凝视buff:小心,他开始注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