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诗号的我匆匆跳下来,一把将石像扛起。听蝴蝶君讲过,在苦境怕被偷袭就要多念诗号。
阴阳剑飞回我左手中,仙鹤背着我飞回笑蓬莱。
“事情办完了,秦假仙你该欠我一声祖父了。”
“当然,我秦假仙一言九鼎。”
正碰见秦假仙带着一个挑染金发的贵公子走出来,见到我就嘀咕了句:
“哇,荫尸人真没讲错,原来刚才飞过去的是酒姑娘啊!”
“是秦假仙、荫尸人你们啊,旁边这位是你认识的新朋友?”
我抗着石像顺便跟他打了个招呼,好奇一下想坑秦假仙的人。
秦假仙上前一步挡住恨不逢,刚要开口说话,身后的贵公子露出笑意,温声细语地说:
“在下恨不逢。酒小姐,需要搭把手吗?”
“谢谢哦,但是不用,因为我们还不相熟。”
没有诗号就是路人甲了,于是我摆摆手就抗着石像就进笑蓬莱了。
见状,恨不逢笑着对老仆说:“很美的姑娘,很特别的个性。”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什么女人都想招惹,他踩到地雷炸死事小,等下牵连到老秦就不好了。
秦假仙转了转眼睛说:“咳咳,美人见多了,也就那样,还不如喝酒聊天泡澡呢!”
残夜将尽,羽人非獍飞落在屋顶上,收起白色六翼,看着底下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最后落在一个移动的石像上。
石像停止了移动,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抬手冲着他招了招手,他缓缓眨了下眼睫,垂下头靠过去,就听见这人讲:
“羽人,你有办法让魔开口吗?”
羽人非獍只是说:“你找错了人,我只能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
那算了,我还是把这魔给关进大牢好了。
思考片刻,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羽人非獍犹豫不决,就被身后孤独缺的话给直接截胡了:
“喂,我说羽仔啊,你婆婆妈妈的样子看得师父真火大,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我会自己问,不用你管。”,羽人非獍说完后,接着就沉默着离开了。
孤独缺拿起腰间的酒灌了一口,嘀咕一声:
“依你这个闷闷的个性,我怕是等你问要等到坟头草都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