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厚实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温向烛,眼眶含泪,开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独生子,也像我的儿子也一样,真的是越来越像爸爸了。”说着,他感慨地用手捧着的温的脸,拇指的指腹在脸颊摩擦着,下一秒又含着眼泪。
温向烛此时像个人机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让他不缠不休的,表面没有漏出任何旧人重逢的喜悦感,但内心已经在骂人了。
埃尔维斯就像被过于敏感过度的感情漩涡所吞噬一般,甚至最后还把自己跟爸爸看混了,大无语了。
埃尔维斯哽咽的低语道:“言钦,都怪我当时没有跟你一起进去,明明就离得那么近…对不起,呜…”
温向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觉得有点过了,于是抬高音量:“埃尔维斯老师!我是温向烛。”又补充安慰道:“”而且那一场意外事故,跟老师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用那么在意。”
埃尔维斯似乎回过神来,擦了擦鼻子,抬起头来。
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珞珈,清了清嗓子问道:“嗯?方便问一下,这个少年是你的新男朋友吗?”
温向烛只是环抱着手臂,挑了挑眉,他会告诉你。
他和煦地笑着朝珞珈伸出手,开口:“”埃尔维斯,是这个孩子的监护人。”
珞珈抬起眼眸看着有些和蔼的埃尔维斯正在跟自己说话,平和道:“我叫珞珈,是温向烛教授的助手。”
珞珈毫不胆怯地伸出手,用力握住埃尔维斯伸出的手,上下摇晃着,随即松开。
虽然珞珈还想跟他寒暄一下打扰了、添麻烦了之类的话,但看到站在埃尔维斯后面环着双臂,勾着蠢,笑着看着自己的温向烛,他愣住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温向烛从后面走到珞珈的旁边,眉梢轻挑地斜睨一眼埃尔维斯,语气掺杂着无奈:“埃尔维斯先生,我也快三十岁了,我想现在也不是需要监护人的年龄了。”
这不,他一说完,埃尔维斯的眼眶又再次湿润,嫌弃地嘶了声,随意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一直是我的监护人,所以不要哭。”
挺丢人了,一下子都分不清谁是年长的哪一位。
在被温向烛调侃嘲笑的同时,埃尔维斯受不了他毒舌攻击就转移注意力邀请了两人进入宅邸。
从进门开始,就看到高高的天花板,风从大窗户吹进来很舒适,东南亚风格的温暖藤编家具,光泽的丝绸靠垫搭配着漂亮的刺绣。
五彩缤纷的陶瓷瓶装饰属于这季节开在南方的鲜艳花
温向烛双手插兜里,视线环视一圈室内的装饰:“这房子看着住起来很舒服啊,珞珈。”
“东南亚的家具给人感觉很轻盈,挺不错的。”
就在珞珈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的时候,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朝着那走了过去。
“向烛,是鹦鹉,这里竟然有鹦鹉。”珞珈喜出望外地转身跟温向烛说道。
它伫立在天然栖树上,宛如像一名傲慢的哲学家,温向烛总觉得这只鸟跟埃尔维斯很相配。
红色和绿色相间的羽毛、白色的眼睛和嘴、点缀在羽毛各处的黑点显得格外的独特。
听到声音的鹦鹉,睁开眼睛深思熟虑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喊到:“滚出去,滚出去。”
两人被它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一跳。
落后在他们身后的埃尔维斯哈哈笑这解释:“哈哈,这是鹦鹉说的,别在意。这只鹦鹉是当地人养的鹦鹉,主人死后我收养的,挺刻薄的一个家伙啊。”
这天晚上,平时安静的晚餐一下子变成了热闹的晚餐。琳琅满目的饭菜看起来像是法国菜,但又总觉得不一样。
埃尔维斯面对久违的远方来的客人,今晚的心情完全格外变得好了很多,大快朵颐的吃着。
“埃尔维斯教授,那个鹦鹉的名字叫什么?”
温向烛用筷子挑了一小碗的鱼料理放在珞珈面前,但他注意力不在食物上,还是很好奇地问了埃尔维斯
埃尔维斯边叉着食物边回答着他的问题“MUI。用当地的语言表示10。”
珞珈点头,把叉子伸进碗里捞着里面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