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看着那个东西滚到地板上。
从自己房间走出的温向猪粗暴地打开了埃尔维斯房间的门,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位老爷爷,一大早的你在叫什么?”
他郁闷的踏进了埃尔维斯的房间,就看到了埃尔维斯的裤子掉在脚下,整个人直挺挺的僵在那。
温向烛见他这般窘迫处境,摸了摸鼻梁,忍住笑出来的冲动,发出“嘶”的一声,说:“你这是什么事啊?”
他快速地走过去把埃尔维斯滑落在脚下的裤子提了上去,但在埃尔维斯在自己挣扎着想要顺利的穿上裤子过程中,由于关于吃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汉。
“腰痛的话就不要勉强起来了,回到床上躺着吧。”
“昨晚没有这么痛,所以我觉得今天没有什么问题了。”埃尔维斯一边摁着自己的腰,有些为难地垂下了眉尾:“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有什么事吗?”
“居留地的新住宅街已经竣工了,今天要参加落成仪式。”
“就算我说你非去不可,你这样子也去不了啊,还是放弃吧,睡觉比较现实。”
他本想扶着他躺回床上的,但埃尔维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取而代之的是一直盯着自己看:“你干嘛?人要服老。”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沉默片刻,温向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想扼杀脑子涌现的想法,说:“不行,你可以找其他人帮你,但我不行。”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埃尔维斯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道。
“不说我也知道你在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屁。”
“比如什么?”
“比如…代替你演讲…?”温向烛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闻言,埃尔维斯眼睛亮了起来,同时还打了一个响指,手用力地在温向烛的背上拍了一巴,仰头大笑道:
“哈哈,正确答案,小烛宝贝,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安心地睡在床上了。”
给自己挖了一个屎坑的温向烛,如果不是什么好屁,无语的看着眼前仰天长笑的老头,耸耸肩,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想法。
“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去找两个人把他扛过去,反正到时候你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能动就好了。”
温向烛说完一把甩开手臂,埃尔维斯整个人不像是腰痛得无法动弹的人,以惊人的力量抱住了他手臂,眼含泪水地看着温柔向烛。
“你不是因为是我的助手而获得远航的补助金吗?”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准备好的吧,放开我。”
摒弃他的话里有话的意思,始终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的温向烛被埃尔维斯在后面紧紧地拖着不松手。
“今天中午占城总督和外务省的官员都来,还有出资的昆仑银行和本国来特使都会到场,你只要把我的原稿照着读一遍就行了,拜托了,向烛。”
“放开我,老头。”
“因为我是一辈子的请求。”
在面前埃尔维斯的要求,他只是仰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被突然扔进来的东西吓了一跳,珞珈把在床上的毛毯拢在胸前,诧异地凝视着在房间中间滚动的圆形的物品。
是被纸包着的像石头一样的物体,珞珈裹着毛毯,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踌躇不前的捡起来。
果然是像石头一样的感觉,他打开那块石头包着的纸一看,上面潦草的写着:
“今天中午,不可接近居留地的新住宅街。—Y”
T?…叶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