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河里逃,跳进红河。”
在逃跑的混乱中,莱仿佛到听到了温向烛的声音,视线在四周扫视着。
最终在视线的尽头,看到了温向烛的身影,此时的他正用着自己的外套在帮一个头发着火的女性拼命的灭火。
莱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大:“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但温向烛却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就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火幕朝着温向烛那边轰然倒塌。莱立刻冲对温向烛高声喊着:“快跑!”
另一边,负责传令男子向在新住宅街新建的房屋里放火的叶涛身边通知撤退。
“撤退了,头说要撤走…啊!”
话还没有说完,枪声就响起来了,只见传令的男子在叶涛的面前向前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但是他不知道是谁从哪里开枪的。
“啊,是宪兵,是宪兵。”
在叶涛后面的男人用完全紧张的声音一喊,用颤抖的手拿着枪,向看不见身姿的士兵开枪了。
“笨蛋,不要开枪,快点逃跑。”
叶涛阻止也无济于事了,恐惧的枷锁一旦松开,就在也无法恢复了。
所有人都在盲目地逃窜,同时向着即将到来的某种东西的征兆开枪。
茂密的灌木丛里,确实有几名士兵的脚步声在追赶着他们。
明明应该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几次,却完全没用。
在第一次的实战中,叶涛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话,能确保退路吗?
莱…
在这混乱发生前不久,珞珈一边问路人新市区的位置,一边以附近的市政厅尖顶为目标,一路狂奔。
尖塔在建筑物和树木之间时隐时现,但有时完全看不见。
这时只靠直觉寻找了,突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停住了。
“是什么味道?…在田坎吗?但是在河内也有这样农业习惯吗?稻田的确和麦地有些相似,但离收获还有一段距离…”
珞珈呆呆地在原地嘟嘟囔囔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正在燃烧着。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烟不知从何处像浓雾一样涌来。
与此同时,臭气越往前越浓厚。
珞珈眉头一皱,这是火灾,前面发生了火灾。
从前方像被烟雾追赶一样,与一个接一个的人擦肩而过,白烟中开始混入黑烟。
他心急如焚的珞珈抓住了一个正在逃跑的女性的手臂,询问她怎么了。
女人没穿鞋,满脸的煤灰,表情恐惧哭喊着:“新住宅区被烧毁了!市政厅也被烧毁了,大家都被火包围着。”
[今天中午,不可接近居留地的新住宅街。]
叶涛告诉他的是这个意思,但是温向烛现在也身陷其中。
他祈祷你温向烛一定要活下来,拜托了。
珞珈身子如坠冰窖一般,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奋力的跑了上去,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血气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