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周围的环境都是平坦的地势,一览无遗,没有的物体可以遮挡的,不利于他们逃跑。
但幸运的是红河的支流很多,有很多细小的支流在地图上没有被绘制出来,这个漏洞就会成为他们很好的逃跑藏身的机会。
而载着四人的小船划着向前的是众多支流之一。
没过多久,他们随着河流进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矮树林,像是一道绿色建隧道。
朱安一身淡黄色的素衣,微风轻轻拂起的他长长的发梢,迎风站在船的尽头掌舵前进的方向,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蝴蝶围绕在他的四周,翅膀闪闪发光,散发着金光闪闪的鳞粉,似是提着微弱的莹色灯影,照亮着船底下的淳淳流动的河水。
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用在此画面再适合不过了。
与船上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的蛙虫乱鸣。
朱安,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无法忍受沉默的莱看着朱安的背影问道。
但朱安迟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下一下的划动船桨。
沉吟片刻。
朱安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冷冷道:“去我的坟墓。”
面对朱安突如其来的回答,莱稍怔了下,不悦的提高了音量道: “坟墓吗?什么意思,你还没死呢。”
对于莱的疑问,朱安没有吭声。
珞珈坐在船上一直一言不发地抱着放在膝盖上的温向烛的头,默默地用自己的衬衫袖口擦拭从他额头流出来的血渍。
因为不可思议的缘分遇到的这个叫朱安的人,虽然跟见一次的那个人很像,他本应该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但是很害怕问。
他不能在这个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下就认定这个叫朱安的人就是温向烛想要寻找已经的帕永。
珞珈问了一个与自己思绪不同的话题,倒不如说是浅浅地试探,说:“莱先生和朱安先生你俩认识?”
“我是这个人的弟弟,他讨厌我。”朱安很平静地回答珞珈的问题。
“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莱急忙摇头否定。
哇,珞珈有点震惊他俩的关系。在这对美女与野兽般毫不相像的难兄难弟之间,似乎流淌着比红河还深的河流。
谈话在这里中断了,船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
入口隐藏在密密麻麻的植物里,恐怕没有谁会能找到这里。把船靠在岸上,朱安轻盈的跳下船,他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放在那里的灯他轻车熟路地点燃了火灯。
熟练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来。
原本朦朦胧胧地,在朱安点燃了灯之后周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珞珈才稍微看清这里环境是什么样子。
是用植物和岩石交织而成的烟囱,这样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朱安把脚下的苔藓地毯展开,空间足够四个人休息了。
珞珈下船后,莱抬着温向烛紧随其后。
朱安把揉成一团地毯铺开垫着,让莱把温向烛躺在那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的藏身之处吗?”
朱安从角落里放着一个的大木箱中将布盥盆拿出来后,走到取了一盆水浸湿了布。
“有时会来隔绝俗世的杂音,一个人在这里就能平静下来。”
“你是怎么发现这样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