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请随时和我商量,毕竟我和温向烛的父亲有交集呢。那么,今天就请节哀…”
说完,那个被称为学院长的男人朝着类祭坛一样的地方献上花,然后离开了房间。
另外一边,刚走进敞开的大门前,温向烛和珞珈察觉到今天的住宅里的氛围与往常不同,不禁皱起了眉头。
温向烛小声呢喃着:“总觉得整个宅邸都很沉重啊。”
珞珈也感同身受,疑惑不解道:“是什么呢?是佣人今天的穿着原因吗?”
看着平时总是穿着淡黄白色佣人服装,但她们今天不知为何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气氛令人沉闷。
“这么说来,刚才与我们擦肩而过的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穿着正式的黑色衣服出去。”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经历了逃脱了,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穿着得很脏的两个人时隔两天再次进入了住宅。
在走廊里与朝下行走的佣人擦肩而过时,只见佣人们脸上挂着震惊的表情看着他俩并朝着他们问候式点头。“嗨!我回来了,今天家里是来什么重要的人物吗?还有,埃尔维斯在哪?他腰怎么样?”
温向烛对擦肩而过的佣人轻描淡写地打招呼,正在向他鞠躬的佣人不知怎么的“啪!”的一声并发出尖叫声,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盯着两人。在身后,另一个佣人正手忙脚乱把手上拿着的许多毛巾全部扔在地上,慌慌张张地跑开。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两人不疾不徐走在走廊上,总感觉怪怪的,怪不舒服的。珞珈看着佣人惊恐的反应,好奇问道:“向烛,好奇怪,她们好像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们耶?”
有没有那种可能我们俩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死人呢。温向烛笑着看了一眼珞珈,但没有说出口。
只是没想到埃尔维斯正在给他俩举行葬礼中,他们俩人的脚在不知不觉走到门前,自然地打开门的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桌布的简朴祭坛,上面摆着温向烛的童年的照片与一些花束,然后那里放着被烧焦的那件外套。看着埃尔维斯跪在地上对着他的照片痛哭着。温向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眼前一黑,嘴角斜着抽搐了一下。
“难道这是我的葬礼吗?我死了?”
“额…可能…大概…是这样。”
对,一定是这样的,含着嗓子小声说话的两个人瞧见这场景皱着眉头相视一眼。
“那为什么没有你的?”温向烛看着桌子上只有自己的照片,忍不住问了一嘴。
珞珈闻言下意识给他翻了个白眼,漠然开口:“他不知道我去了现场,可能以为我是失踪了。”
两人就静静地矗立在门口看着,一声不吭。
毫不知情的埃尔维斯一下觉得暗了几分下来的光线,疑惑道: “为什么总觉得今天房间很暗,而且非常潮湿。这到底是什么事?”
“拜托…即使小烛被烧焦了了,也请让我把他的遗体带回来,让他好好的跟他父亲在那边跟他父亲好好团聚。”一边盯着被烧焦的外套一边喃喃自语着自认为超度的话的埃尔维斯,似乎还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两人。
温向烛刚准备开口打招呼的时候,到嘴边的话突然被吞了回去。心头涌上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嘴角上扬:“你们是在哀悼吗?真的是太遗憾了。”
跪在地上的三人听到声音身子顿了一下,对着外套鞠了三下。
“那么,谁去世了?怎么跟我的儿子长得一样帅气呢。”
当埃尔维斯抬起那皱巴巴的脸看向门口时,映入眼帘的是…是他以为死了的人。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着:“温…温向烛?”
“我回来了,埃尔维斯。”温向烛笑着朝他展开了双臂
“你…你还活着吗?”
温向烛张开双臂时等待着一定会尽情地抱住他,但事与愿违,埃尔维斯顿时就这样向后翻转晕过去了。
埃尔维斯也感到惊讶,但温向烛和珞珈更令人惊讶。
“哎…埃尔维斯…埃尔维斯…”
两人急忙冲向埃尔维斯,旁边的两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埃尔维斯。
在这一天温向烛和珞珈学会了不要跟老人家搞恶作剧,因为代价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