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吗?”
两人侧耳倾听,刚才隐隐约约的琴声他已经听不见了。
“啊,对不起,可能是我幻听了。”
“没事,我下去给你拿一壶茶吧。”
“好,谢谢…”
当珞珈离开房间时,珞珈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被拍打在窗户上的雨珠。彼时的窗外,下得急促的雨水,吹动的树梢声,两者合成了一曲大自然的琴弦。
那道身影在此刻不遗余力地侵占着他的思绪,远在臆想之外的白蒙蒙浮现一双悲伤的紫色瞳孔。
白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正抱着膝盖的那个精灵。
顷刻间,泪珠从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慢慢滑落下来。
朱安躲在寺院的房间里弹奏着丹波琴。
丹波琴是竖着的,琴杆细长,只有一根弦。只需摇动那竿子,发出微妙的抑扬顿挫。
这是很具有南越特色的一种音色乐器。
它宛如是为很忠实的听众,认真聆听着他弹奏的乐章。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你有那么想念他吗?或者是在感叹什么吗?我要是知道你是谁就好了......”
池边的柳树上的簇簇枝条,随风雨肆摇晃。被雨声淹没了琴的音色,当朱安抬起头时,那个少年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
“现在你在做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下了几天的大雨停了,是一片蔚蓝的天。
看着这样晴空万里的天空,感觉很适合马上就可以去遗迹调查了,但是雨季的河内天空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像昨晚那样下大雨。然后,雨又停了,。
在这样一个清爽的早晨,埃尔维斯的家里回荡着佣人害怕的尖叫声。
“老爷—老爷—”
埃尔维斯、温向烛和珞珈睡梦中被佣人的惊叫声惊醒,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快速跑到了走廊上,听到尖叫从宅邸的后门传来。
埃尔维斯急切问道:“怎么了,是小偷吗?还是丹岚?”
佣人一脸惊恐地指着脚底下:“老爷,这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闻言,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摇晃着佣人的脚下,只见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下,看不清楚脸。
被大雨淋湿的身体,上衣、头发、脸颊和脖子都沾满了泥和血。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当埃尔维斯和温向烛跑过去将那个男人扶起来时,他痛苦的呻吟声从苍白的嘴唇里漏了出来:“嗯…啊,不,不,不…”
这是一道很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