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包的一无所知,也无法回答男人提出的问题。
男人闻言脚直接恶狠狠地踹在他的胸膛处,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但是,每次他说不知道的时候,旁边的两个男人就会对他进行暴打。
在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那个恶魔用力扩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压低身子伏在他耳边挑衅地低语道:“我相信你,但这次一定要为我带来有益的信息哟。”
“不,我做不到…” 叶涛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男人却是仰天大笑着,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知,随即便对露出了更加阴险的笑容,继续说道:“你的父母是很有名望的商人吧,据说做的生意也很广泛。啧啧…前一阵还拜托我好好关照你来着。”
他打了响指,得瑟道:“我还顺便让他们帮忙采购了博物馆的日用品来着,过几天还见一面确认采购类别呢。”接着假装惋惜地叹口气:“听说你和父母很疏远,但偶尔也要孝顺一下父母啊,不是吗?”
毛巾迟钝的目光闪过一丝的锐利,语气带着惊恐地说:“你准备对我父母做什么…不可以。”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如果自己不听话就把父母毁掉。
因为和父母的思想观念不一样而反抗,明明已经两年没有和父母见过面了,还以为是断了联系,现在才意识到本应以为已经消失的感情还残留在自己心中。
“你要是敢对我父母做了什么,我就杀了你!”叶涛嚼着牙根,带着怒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男人。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这句话在很久之前自己也对父母说过同样的话。但现在,同样从这张责备父母过父母的嘴里蹦出想念父母的话语。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用心,你不是我忠实的狗吗?对吧。”借用学院院长名字的恶魔挑着眉头说着,就粗暴地踩在叶涛的小腿上。
你是我忠实的狗。
你明白吗?
叶涛先生。
“停下来吧…别这样…”
这句话无限的萦绕在脑海里,自己果然不能活着下来,要是死在火灾中就好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在痛疼的身体和无尽的噩梦中,他一直在忏悔着自己存在的罪恶。
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的珞珈心里一直都是闷闷地,有些忐忑不安。他脑子涌现出那个令他讨厌的院长,还是就是遍体鳞伤的叶涛,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也许是相连的。突然珞珈罕见地依偎在我向烛的背上,小声嘟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在陌生的土地上认识的人不多,但对珞珈来说,只有温向烛才是他的臂弯。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
想到这里,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没事的,珞珈。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会保护好你的。”温向烛用力地拥抱着他,试图消除他内心的不安。
“那你一定要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向烛,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不知道我回去的港口在哪里。”
珞珈转动纤细的手臂,用力地拥抱在壮实的温向烛的身体上。
对这样的珞珈,觉得有点可爱,温向烛看着他轻笑地眯起了眼睛,说:“好,当然在你身边。”
但是,你有时会在窗外看到不同的人。即使这么想,珞珈也没有把它说出来。
他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就像这个雨季一样无法预测,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