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诧异地说:“那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知觉的时候被人变成蛇去咬韦斯莱先生呢?没有人能做到这点,邓布利多也不行。”
“可是,我想咬邓布利多,就在离开学校的时候,一看见他,我就有种强烈的感觉,我憎恶他,我想咬他。”哈利激动地说,“他们都不愿意靠近我了,因为我也可能会伤害你们!”
“你现在看到我是什么感觉?你想咬我吗?”海蒂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哈利摇摇头。
“那不就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海蒂不在意地说。
“不,你不清楚!”哈利气愤地嚷道,看到海蒂扬起的眉毛,他的声音又小下来,“我梦到了,和之前的不一样,我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朝一扇黑门走去,经过粗糙的石墙、火把,左边一个门洞连着通到楼下的石阶。我非常渴望能进去,那后面有他一心想要的东西……”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海蒂。那是他的想法,他想要那里面的东西,韦斯莱先生就是守在那扇门前……我就是伏地魔的那件武器,他让我攻击大家……我不能靠近你,我很可能也会咬你的……就像韦斯莱先生……要是我就是伏地魔的那件武器,他利用我伤害你——”
海蒂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轻快地说:“你看,你也没咬我呀。”
哈利又不说话了,真别扭。
海蒂屈起手指,假装思考地在下巴上敲了敲,然后笑嘻嘻说:“我认为,你唯一可能咬我的时候,就是接吻的时候不想分开。然后就把我的嘴巴磨肿了。”
见她这样不当一回事,哈利又恼了。“我在说正事呢!你知不知道,这是很严重的——如果我有危险,你应该远离我!”
“那昨天我用双面镜联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危险,别靠近你,别来这里了?”
“我——”哈利沉默了。
“你想见我,想我陪你,”海蒂揉了揉他的脸,“我来了,你又让我别来,你真别扭。”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这么自私。”哈利沉闷地说,“你不该来的,如果你受伤了——”
“别这么说,如果你真的有危险,我更要来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我会和你一起的。”
“你不能和我一起。”他固执地说,“我是一个伤害别人的武器,你们不应该靠近我。”他还是不愿意看她。
她凑近拥抱住他,亲吻着他的面庞,描摹他的唇瓣,手打着圈地抚摸他的腰背,一点点融化了他竖起的坚墙。
哈利根本无法拒绝她。他的手臂放到她腰间,渐渐收紧了,牙关松懈下来,她立刻探了进去,主动热情地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的喘息声变大了,渐渐的,他开始变得主动,他们转移了战场,他推出她的舌头,回到她的口腔中勾勒,像久逢甘霖的旅人,渴望好不容易得到的水源。
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后,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抱住他滚烫的身体,“你看,你没有憎恶我,也没有想要伤害我,你只想拥有我,你快把我烫熟啦。”
“我……”哈利的呼吸仍然不稳,“……我只是……只是因为伏地魔现在没有控制我……又或许……因为你对我太重要……所以他无法控制我伤害你……这不能说明我不是那个武器……可能你是安全的,但我不能赌这个可能性……”
海蒂哭笑不得。他有时候固执得让人无奈。她擦了擦额头热出的汗,拿起旁边的水杯,倒出里面已经冰冷的茶水喝进肚子里。
“哈利,我在魔法世界长大,都十几年了,家里有那么多藏书,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把一个人变成动物后,指挥他去攻击别人。或许夺魂咒才能做到,可是那需要当面施咒,你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可疯眼汉说——”
“——疯眼汉只是猜测!而且邓布利多不那么认为!我们离开学校前他特意把我们叫到办公室里,告诉我们你们的情况呢,他说起你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讨厌你。”
哈利仍然一副犹豫的样子,海蒂放缓了声音,捧住他的脸颊说:“你这样胡思乱想可不行。听着,哈利,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伏地魔就算是最厉害的黑巫师,也不可能把一个远在霍格沃茨的学生变成一条蛇弄到魔法部去咬伤韦斯莱先生。”
“你知道你在哪里吗?你当时在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塔楼的男生宿舍里,学校不可能幻影显形或移形,又或者,伏地魔真的那么厉害,能够把你从学校弄到伦敦,他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把你又重新送回学校还不被人发现,学校的防护魔法是非常严密的,你明白吗?”
“我没有离开霍格沃茨?你是说,不是我?”哈利轻声问,“我不是那条蛇?不是我咬伤的韦斯莱先生?”
“当然不是你。纳威告诉我,你一直好好在睡觉呢,突然就开始大喊大叫,从床上滚下来,把大家都吵醒了,他们喊你好一会儿你才醒过来,随后麦格教授就来了。你说,那条蛇怎么可能是你呢?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可能被附身呢?金妮告诉我,要是被附身的时候,你是不会有自己的思想的,你只会觉得空白、茫然,什么都不会知道,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
“是啊,我没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哈利激动地说,“我——我没有离开霍格沃茨!”
“没错!”海蒂偏头笑起来,“你什么也没做!我想,或许是因为伏地魔快要进入那扇门里的情绪太兴奋了,你就感受到了更多的东西。”
“我是安全的,我不是那个武器,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伤害大家——!”
“嗯!你是安全的,你就是你!”
哈利猛的扑过来,紧抱住她。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的吻炽热激烈,体温高得灼人。壁炉的火焰本来就烧得很旺,回来后,海蒂还没来得及脱外衣,简直快喘不过气了。
坐起来时,海蒂简直像钻了灌木丛的猫,整个都乱糟糟的,头发也贴在脸上。“我要热晕过去了。”她张着嘴喘气,赶紧把外衣脱下,又灌了半壶冷茶。
哈利帮她把外衣挂在衣架上,她坐梳妆台前整理头发,镜子里的女孩脸颊绯红,嘴唇嫣红,“你看,我就说你要把我嘴巴咬肿。”她抬着下巴,嘟嘴凑过去让哈利看看自己的杰作。他笑起来,又在她唇上啄了两下。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