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莱姆斯、西里斯、唐克斯、韦斯莱先生都拿着火焰威士忌,大口大口地喝着。
他们面前也堆着不少黄油啤酒和蜂蜜酒。弗雷德和乔治总拿着火焰威士忌在罗恩面前晃悠,坏笑着问:“要来点试试吗,小罗尼?”
罗恩十分意动,赫敏凌厉的眼神扫来,他缩回了手。不出意料,他又被弗雷德与乔治狠狠嘲笑了。
哈利把要与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事情告诉了海蒂、赫敏和罗恩。
“为什么是和斯内普学呢?”海蒂非常疑惑,“邓布利多不可以教你吗?他肯定比斯内普厉害才对呀。”
“我也问了。但,斯内普说邓布利多是在把不愿意做的工作下放。”哈利神色郁郁,喝了一大口蜂蜜酒,越说越恼,“他一直在躲着我,不愿意和我对视,也不和我交流,现在他也不愿意教我大脑封闭术!”
“我想,邓布利多只是觉得你那种想要咬他的冲动或许对你们不太安全。”海蒂急忙安慰他。“还有还有,他太忙啦!魔法部天天找麻烦,他要低调一点,不然或许福吉要以为你又被他指挥去做什么坏事了。”
她晃晃他的衣袖,笑得非常可爱,说:“别因为这个不开心,说不定斯内普更痛苦呢,他那么讨厌我们,还要不情不愿给你上课,他更气!”
哈利的火气一下消失了,他捏捏她的脸颊,“我没事。”
“邓布利多想让你不再做那些关于伏地魔的梦,哈利,”赫敏说,“你不会舍不得它们吧?”
“跟斯内普补课?”罗恩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我宁可做噩梦。”
“那也必须好好学!”赫敏瞪了他一眼,又语重心长地跟哈利说,“你必须学习好这个,你看看,就算西里斯那么生气,仍然没有说出不让你学这个的话,它非常重要,哈利。”
哈利扯扯嘴角,“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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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盥洗室出来后,海蒂收拾好箱子,开始给父母写信。
门把手转动,哈利顶着半干的头发走了进来,看上去很不高兴。他刚刚被西里斯叫走了。
“怎么啦?”海蒂问。
“西里斯又要离开。”哈利失落地说,“他说,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件非常重要的秘密任务,让我在学校一定小心,不要与乌姆里奇正面起冲突,好好学习大脑封闭术——”
“这都是为了打败伏地魔,为这个世界做些有好处的事情。”海蒂拿起一边的速干毛巾继续给他擦头发,“西里斯喜欢这样,这可比让他待在家里什么也不能做令他快乐。”
“卢平刚刚还在和他争执,说他之前在爱尔兰太过莽撞,差点坏了事。”哈利埋怨道,“他一心想要来些刺激的冒险!”
“也不能这么说吧,他很认真地在工作,只是在顺便来点刺激的冒险。”
海蒂的话让哈利很不满。“你为什么总帮他们开脱?”
“我没有呀。”海蒂眨眨眼,“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哈利伸手就戳在她腰间,海蒂尖叫一声躲开,“都说了,不要挠痒!你在作弊!”
“那是你自己怕痒,可不能怪别人。”哈利一脸挑衅。
海蒂气得暴跳,扑过去就要揍他,这么一打闹,刚刚那些不快倒是消失了。
第二天,他们准备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回霍格沃茨,由唐克斯和莱姆斯护送他们。
哈利叫醒海蒂的时候,她因为没睡够朝他大发脾气。
“必须得起床了,海蒂。”哈利耐心地说,“等会儿我们要回学校呢,还记得吗?”
“我不想去。”海蒂抱着他委屈地哼哼,他又亲了亲她的额角,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睡了一会儿。魔法闹钟再次急促叫起来,他拿过衣服,“来吧,海蒂,我们得抓紧,不能再拖啦,时间来不及了。”
他们匆匆吃过早饭,穿上外套,戴好围巾,准备出发。
一月的清晨天色灰白,寒意袭人。他们来到路边,凛冽的空气不住往脖子里钻。海蒂把脸埋在围巾里,缩成一团,她抱着哈利的手,站着就要睡着了。
“要是有事情就给我写信,还有莱姆斯,他一直在指挥部,要是有急事,我没有及时回信,你就找他。”西里斯叮嘱道。“哈利,我不希望你被乌姆里奇的计谋打倒,但也不希望你因此受到折磨,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你们的学习小组知道吗?你别总想着要和她唱反调,安静点。”
“要是她不总盯着我找茬,我才不会理她!”哈利气呼呼说。
看着闭着眼睛倒在哈利身上的海蒂,西里斯又说:“你必须要小心点,看看海蒂吧,要是你们被抓住了,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可受不了乌姆里奇那女人折磨。”
“我知道!”哈利不满地瞪着他,“她不会被抓住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你别老说她会被抓住,真像是在咒她。”
“你小子脾气现在可真大。”西里斯并没生气,反倒是笑起来,“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自己知道真发生了会怎么样,对不对?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
“快点儿,越早上汽车越好。”唐克斯扫了一眼广场说。
卢平挥起魔杖。
一辆鲜艳的紫色三层公共汽车从天而降,差点撞到了路灯柱,但灯柱朝后一跳躲开了。
一个穿着紫色制服,长着招风耳、满脸粉刺的瘦小伙跳下来说:“欢迎乘坐——”
“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唐克斯迅速说,“上车,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