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正想给春冉之打招呼,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挥,就被春冉之一个箭步冲了来,攥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春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只顾着搞地震了,没空用屏幕去看发生了什么。
春冉之想起楚穆方才的身体反应,不由得一阵反胃,脚步顿了下,伸手扯了扯领口,舒缓着烦躁,不想说话,下一秒只是继续拽着南悠悠往前走。
南悠悠看了眼他非常难看又难堪的脸色,识相得闭口不问了——反正瞅着春冉之不像中药的状态,呼,那就好,至于楚穆,爱死哪死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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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太医面色凝重的出了楚穆寝殿的大门,一直到走了很远的地方,瞅着四下确定没人了,其中一个太医才哆哆嗦嗦的开口:
“陛下怎么喝了那种药呢?这可该如何是好?那种药,除了找女人,没法解!”
另外一个太医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疯啦,陛下刚才磕了脑袋,人还没醒,你就给他送个女人上床?有你这么开药的嘛!”
“那该怎么办?确实这个时候不能找女人……毕竟陛下脑袋里磕出了淤血,再行房事,纵然解了药性,也会大伤元气!”
“可是,”一个太医满脸愁容:“若这么硬挺着,等时间久了药效自己消失,可是……男人那处最坚强,也是最脆弱,恐怕绷了这么久,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用啊!会不会影响未来的子嗣……”
“现在先保住你我的脑袋要紧,要紧呐!陛下偷偷服药,没让咱们太医院知道,那咱们就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走吧,别在这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就算不出问题,也没用!你不晓得陛下好男风?和那位春大人……我又多嘴了,走吧走吧,别说了!”
几个太医接连点头,快速的做鸟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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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穆幽幽醒转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他动了动身子,一阵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的疼。
“啊,陛下醒了,陛下醒了!”身边尽是压低声音的欢呼,楚穆狠狠的皱了皱眉头,觉得很吵,一蹬腿就想把脚边的咋咋呼呼的小太监给踹倒,突然牵扯到某处,突如其来的疼痛,好像一棒子用力打在了那处。
楚穆瞬间疼的眼中爆满血丝,气卡在喉咙里,轰然倒了下去。
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传太医的传太医,捧汤药的捧汤药,端热水的端热水。
楚穆于这兵荒马乱中,虽然疼的直抽抽,不过记忆却慢慢复苏了——春冉之,美人儿,温泉浴室,地龙翻身,不小心自己一口干了有春、药的茶水,滑倒磕到了后脑勺……
楚穆想到了一点,又结合了此时那处的疼,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他赶紧伸手去摸,软软的像虫,不过肉皮感觉像是肿了,一碰一个倒抽气。
喝了药结果自己磕晕了?没纡解出来,不会落下病根吧?
一想到以后万一不能人道,楚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偷偷瞄了眼身侧刚进来给他把脉的太医,欲言又止了半晌,到底是咽下了喉间的话。
笑话,让他堂堂九五之尊如何开口?否则传遍四海八荒,他还要不要做皇帝了!估计连人都做不成!这绝对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