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回到脑外科,跟护士长和主任说明了情况,这俩人知道她要离开了,还不愿意,在那阴阳怪气了半天,南悠悠也不想搭理。
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做好交班,南悠悠走的毫不留恋,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于静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睡衣还满是皱褶,眼神呆滞,邋里邋遢的,再也没了以前的精气神。
“你回来了,你最近可真忙,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公了。”于静拧着脖子看向她,突然出声道。
南悠悠道:“哟,难得,这几天你也没搭理我,怎么今天这么说了?我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再说了,我老公信任你,不想让我碰他,我有什么办法——他身体怎么样了?好多了吧?”
于静撇过头去,眼里隐隐有些泪光,却是点了点头:“是好多了,你去看看他吧。”
“多谢你的照顾啊……咦不对,你拿了我家的工资,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事……行了行了你别瞪我,我好好和你说话,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我老公又不是小孩子会闹人,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于静听着南悠悠的话,心里委屈又憋屈,又恐慌——欧阳斌讳疾忌医,怎么都不去医院,肿胀虽然是消了一些,也可以不用导尿,不过那方面功能貌似……呜呜呜!她要怎么办?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就…就这样了?好想哭!
“悠悠,不用搭理她,你进来吧。”欧阳斌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应该是听到了她们两人的对话。
南悠悠应了一声,走了进去,看到欧阳斌还是躺在床上,瞅着脸色好了一些,她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握住他的手,道:“老公,这段时间我冷落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欧阳斌虚弱的一笑,道:“怎么会,正如你所说的,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相较于一天天死气沉沉,一脸憋屈的于静,他现在更愿意面对南悠悠——于静真他妈有毛病!他都这样了,他发现她……她竟然还想着那种事!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还不是怕自己废了,满足不了她了!她个淫、妇!就算完全好了,他也不会再碰她!憋死她算了!
南悠悠无视欧阳斌的愤懑,只是自顾自道:“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气,生气了对你身体不好。”
欧阳斌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疑惑,猛的想到了什么,腾地坐了起来,又是一瞬间脸色惨白,伸出手想去按自己那里,又当着南悠悠的面不敢碰,在那上方哆哆嗦嗦的,好像在施法。
“你看你,谁让你起来的,我还没说你就这么激动,一会儿气坏了怎么办。”南悠悠装成很心虚的模样,扶着他躺下。
欧阳斌觉得自己缓解了几天的伤突然又再度严重,一抽一抽的疼痛剧烈起来——她什么意思?怕自己生气?难道她想要离婚?和她那个姘头长相厮守!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欧阳斌疼的额头开始沁出汗珠,也顾不得情绪激动会让这几天的治疗功亏一篑,只是冲她吼道:
“南悠悠,你做事……都不和我商量吗!啊!!你怎么忍心的!”欧阳斌浑身冷汗滚滚而下,疼的他撕心裂肺的喊出声。
他就知道!就如于静那样,女人……呵呵!离不开男人滋润的女人!恶心!让他恶心!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于静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一把推开南悠悠,惊慌失措的看着床上疼的浑身哆嗦,直翻白眼的欧阳斌,心中一阵绞痛,冲着南悠悠喊:“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不想在脑外科,换个科室而已……我就知道他会生气,可我真的好累呀,不想在脑外科了!你再生气,我也要换科室!”
欧阳斌:“……?”合着他白激动了,呼,吓死他了……嘶!完了!疼的止不住了!
他现在完全确定了,自己还是深深爱着南悠悠,而且没想到自己已经多疑敏感到这种程度!呼……看来等他伤好了,要换个其他医院,没人认识他的那种,好好调调身体,他还是想要……和南悠悠好好过日子……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呼……换就换吧。”欧阳斌心头骤然一松,暗骂了自己几句,看向一脸懵逼的于静,狠狠的皱了皱眉头,道:“你还不快去给我拿止疼药!”
南悠悠心里冷笑,脸上却故作失笑,趁着于静去拿药,走到他身边,抚着他的胸口,道:“你看你,我就怕你生气,结果还是让你生气了,不要这样啦。”
欧阳斌喘了几口气,抬起手臂,握住她的手,喘息道:“悠悠,以后有话直说,我受不得刺激……”
“好的好的,老公,以后都听你的,我真的不想在脑外了,病人嗷嗷的,家属也嗷嗷的,他们不敢吼医生,就敢吼护士!”
欧阳斌是胸外科的医生,与南悠悠的科室是对门,他知道脑外科的病人闹腾,他以前与南悠悠关系好的时候,也会去串门子,要是正好赶上来病人,还很多次被迫留下来帮忙。
他疼的没力气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闹这出完全没道理,吃了于静送过来的止疼药后,便闭上眼开始养神,没想到于静却在此时阴阳怪气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