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尘倒下去的一瞬间,军医的手立马被苏芝芝狠狠的咬住,人在极度疼痛的瞬间,也顾不得眼前的女人是大将军的女人还是皇帝的了,一拳捶过去以后,苏芝芝软软的倒在床上,终于消停了。
军医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秉着为医的基本道德,忍着疼还是把苏芝芝嘴里的竹片抠了出来,才顾得上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姜逸尘。
“大将军,你怎么?苏姑娘踢到你哪里了?”军医想把姜逸尘搀扶起来,却被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挡了回去。
姜逸尘只觉得自己下面碎了,苏芝芝这一脚踢的他妈邪门的准了……他疼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想去揉又怕影响自己大将军的形象,只得往上挪了点,按在自己肚子上,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拼命的克制着疼痛。
军医看着姜逸尘脑门上不停滚落的豆大汗珠,有些担心,刚想张口,就听到他:“既然有法子控制她的痉挛,怎么不早用?”
军医嘴角微微一抽——大将军这话,真的不是先损他,然后再治自己的罪?
“对不起,大将军,是我被苏姑娘咬了,才出手那么重……”军医还没说完,姜逸尘就摆了摆手,一脸忍痛的颤声道:
“你做的挺好,你……嗯……这一下子倒是给我打开了思路,她下回再折腾,你直接用昏睡药或者针灸让她……嘶疼死了……咳咳,我是说,就这么让她睡过去就行……唔!”
“可是,这样怕是会掩盖苏姑娘的症状……”
“难不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你的指头?”姜逸尘忍着下面钻心的剧痛,反正此时对苏芝芝是没有半分怜爱之心了,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营帐躺着,缓一缓,看看怎样与神女搞好沟通。
姜逸尘回到自己的中军帐后,没想到躺了三天,完全肿了,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了,苏芝芝一脚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呐……
这三天一直干忍着,实在忍不下去,就派人找军医拿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也不敢让别人涂,只是自己悄悄的抹,把个苏芝芝埋怨的要死,心想要不是青梅竹马一路扶持的情分在,他早就不管她了。
到了第四天的早晨,才觉得肿胀消散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他惨白着脸起来,决定去神罐处看一看,或许三天过去了,神女自己良心不安,自己把灵药和物资送过来了呢?或许,他还能让她给自己一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灵药,嗯,就这样。
姜逸尘强撑着走进祠堂,里面光线略显昏暗,神龛上摆放的陶瓷神罐,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神罐周围摆放着的供品,水果、糕点,还有香烛,倒是看着挺新鲜,王召陵倒是用了真心。
只见他身姿挺拔地伫立在神罐旁,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偶尔会伸手整理一下腰间的佩剑,或是轻轻拂去神罐上的灰尘,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王召陵一眼就看到了正挪着小碎步进来的姜逸尘,神色一凛,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大将军,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
姜逸尘面有难色,只得随意敷衍着嗯嗯了两句,未置可否,只是看了眼冒着金光的神罐,道:“不知神女这三日,可有传送灵药或者物资?”
王召陵闻言神色微冷,道:“三日前的物资还有剩余,神女又为何再送物资?至于灵药,属下也未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