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绮难得会感到害羞,她在李明玙眼中就是最好的,他总是不吝啬地夸赞她
她平日里总是对他一副轻佻模样,但又很神奇地经不住夸,一个很奇怪的害羞特点。
她抬头望了窗外一眼,提议道:“如今雪开始化了,马车行走也方便一些,不如我们去找菱姐姐商讨一番?”
李明玙看出她有一点战术性转移话题的意思,于是轻笑一声。
随后他也转头往外看了一眼,应道:“好呀,我也有将近三个月没出过门了。”
闻言,姬云绮又露出獠牙,笑嘻嘻道:“毕竟你被我养得这般舒服,外头哪比得上我这金屋来的舒坦。”
李明玙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她:“你就只想着把我藏起来吧?不正经。”
不知她想起什么,撇了撇嘴:“反正你也不爱出门,藏就藏了,可惜被藏娇的美人不让我玩。”
她又接着嘟囔一句:“还是喝醉的哥哥好玩。”
李明玙马上就明白她是想起春节那一日的事,他被玩得几日不敢见人,一见到她就浑身不自在,几日不敢直视她与她讲话。
姬云绮灵敏地察觉到异样,这个坏蛋不止不哄他还强行抱着他动手动脚,美名其曰让他习惯,逼得他眸子红红,直接闭眼不看她。
之后他即使仍旧心里觉得无地自容,但逼迫自己面对她时能做到如常对视。
他后来怎么也想不明白姬云绮为何行动力如此强,只是看些话本就把他弄得气喘连连,又逃不脱。
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极为羞耻,他没忍住脸颊泛红,轻声骂她:“轻佻。”
“哈哈。”又成功把人逗脸红,满足了。
她雀跃得似得逞的雀儿,伸手拉着他坐起来:“趁着今日天气好,我们下午出发吧?再把岁欢一同约过来,她往后负责商路的,让她也来一同商讨。”
“好的。”他应着就站起来顺从地被她牵着去吃早饭。
*
姬云绮上午派人去安国公府约陆岁欢去琼浆小院,姬云绮到时候会来接她。
到了下午,姬云绮他们坐上一辆外观较为朴素淡雅的马车出发。
外观虽朴素,里面却布置得很舒适,铺了软垫,车壁也铺着保暖的布料。
姬云绮坐上去没多久又犯懒,干脆整个人躺在李明玙的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腰。
见状,李明玙笑话她:“睡到日上三竿还困吗?雀儿可不似你这般爱打瞌睡。”
姬云绮的胡说信手拈来,又调戏他:“没办法,偷看哥哥太入迷,看太晚了。”
李明玙一噎,脸颊又泛红,轻声骂道:“偷花贼都没你敬业。”
“那是偷花贼偷的花没你好看。”她笑嘻嘻堵他一句。
越说越离谱,李明玙干脆不作声。
百无聊赖间,姬云绮想起阿娘给她的那张纸,她忙翻出来展开。
随后她微微蹙起眉,很是烦躁:“啧。”
李明玙的角度看不清那纸上写了什么,只得问她:“怎么了?”
姬云绮干脆把纸递给他看。
李明玙看着也有些疑惑:“冬季最多人风寒,那药堂却不为赚钱,坚持说自己卖稀罕药,可也不见得卖多少。”
再往下看就又觉得不解:“那个风尘仆仆回来之人似探亲去倒是没多奇怪,只是,数次与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接触?什么病需要找这等稀奇药堂?”
姬云绮无语道:“乱七八糟的,探子装作买药去试探那掌柜也没见什么异样。”
李明玙问道:“丫鬟是安国公的?”
“一会趁机问问岁欢打探一番。”姬云绮纳闷应道。
李明玙犹犹豫豫半响,问她:“你觉得陆岁欢信得过吗?你知道我们数次遇见她其实都不太妙,虽然很有缘分。”
这回姬云绮倒是斩钉截铁应道:“信得过的,我对人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很容易就凭直觉迅速判断那人的品行。”
“那就好,那就只需打探一下她的姐妹或许就可。”李明玙听她如此说也就放下心来,他向来很相信姬云绮。
然后又听她贼兮兮道:“就像我抓周礼,凭本能走向你。”
李明玙听后静静地低头望了她许久。
他想,确实是凭本能走向他,然后就是结缘一辈子。
姬云绮伸手摸向他的脸颊:“怎么了?忽然这般安静地出神。”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紧贴着脸颊,用心感受那带着薄茧又温暖的手掌,他勾起一个微笑,温声道:“只是想,你总是不会有错的,我在这世上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
姬云绮嘚瑟道:“可不是嘛!我眼光总是很好,你看我一眼选中你,带回来当娇花养得多香甜。”
很好,一句话又把李明玙的沉思感慨给打破。
她又在内涵那日他那日差点被吃掉,虽说只是吻,但她总说很香甜。
登徒子!
他再次骂她:“正经不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