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等会袁朗一伸手,自己又栽他手里了。
“不用管袁教官,他年纪大了,不欣赏我们年轻人的潮流很正常。”
徐林抬手将许三多墨镜扶正,又很热情地开始翻自己那堆东西。
“我再给你找找。”
“……”
许三多其实觉得,他也是不很能欣赏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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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休假离开后,徐林又陷入一种无聊的境地。
在老A,许三多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他平常和他聊得最多。
如今,他就像是几岁大的小孩(人嫌狗憎)
又一次骚扰下,被忍无可忍的齐桓赶出寝室。
“我们可是战友!”
徐林龇牙咧嘴揉了把被齐桓踹了一脚的后腰,相当委屈。
屋内,是已经被剃了半个圆寸的齐桓,他拿着徐林的推子,没收徐林的碗,毫不留情地用力关上了房门。
他需要独处的时间来修复头脑一热相信这小孩带来的惨痛代价。
“……”
“徐林?”
不远处的房门打开,听到动静打开门的吴哲还提着自己浇盆栽的水壶。
徐林眼神一亮,缓慢地回头,在吴哲突感不妙的神情下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露出犬齿和小梨涡的笑脸狠狠冲击吴哲的视觉,他很显然没记住教训,压下直觉,只招招手徐林便乐滋滋跑了过来。
样子像他老家养的那只小狗。
所以,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吴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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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啥?”
夜间,半倚在椅背上的袁朗问徐林。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小调跟早上叫个不停地小鸟似的。
等将手里的盆栽好好放在桌上,徐林才瞥向袁朗。
他正在抽烟,所以开着窗户,烟燃起的雾缥缈在空中很快消失。
“吴哲给的盆栽。”
袁朗随意点了下头,烟燃烧得只剩下烟蒂。他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松散感,徐林见他的烟熄了,过去关好了窗户。
袁朗眯着眼睛,看着有些困倦。
“袁朗,我和你商量个事呗。”
徐林凑过去半蹲着和他平视,袁朗好笑心里果不其然。
他说他怎么这么乖,之前看见他抽烟,明里暗里斥责,又或者连藏他烟盒都干,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你说,我看看是个什么事?”
“就许木木他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准备回钢七连那块看看……”
徐林不说话了,只亮着眼睛看着袁朗。
“你也想回去看看?”
袁朗问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心里只觉得这人怎么看着跟叼肉骨头的小狗一个样。
想到了前些日子的链子,他手指动了动。
“对。”
徐林毫无察觉地点点头,他有些紧张,眼神直勾勾盯着袁朗的表情。
很可惜,这人没啥表情变化。
“我都好久没假了……”
徐林嘀咕几句,他过年没地方回去,平常放假也想不到地方,又加上来了老A,上次放假还是在钢七连很久之前的事。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看完还记得回来?”
袁朗尾调上扬,徐林一脸奇怪看他。
“不回来,还能去哪?”
显然,他没听懂他的潜台词,只不过袁朗也不打算再重复。
他又向后靠着椅背仰了仰,和半蹲着跟他商量的徐林拉开点距离才失笑点头。
对他下意识的回答很满意。
“行啊,记得回来就行。”
记得老A是你该回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