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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烧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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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科克沃斯,莱奥卡蒂亚就兴致勃勃地给潘多拉寄了信,等回信的途中她也没闲着,把自己厚厚的研究笔记借给斯内普打基础,自己在旁边做示范。

斯内普也跟着莱奥卡蒂亚入门了炼金术,看完她足足有半本厚的原理解析就大概明白了魔法阵的原理。

斯内普对魔力的精准控制能力不亚于莱奥卡蒂亚,对魔力流动也很敏锐,只是他到底在炼金术这方面确实没有那么高的熟练度,没办法迅速用魔力构建炼金阵,自然也就谈不上把魔咒转化成魔法阵。

于是他虚心向莱奥卡蒂亚请教诀窍。

莱奥卡蒂亚咬着榛子耳朵想了会儿:“哦,我从两年前就开始练习了,速成肯定是不行的。用魔法阵时你要有绝对成功的意志和信念,这些家伙要求挺高,有一点犹豫都成不了。”

斯内普好奇:“你是怎么练习的?”

莱奥卡蒂亚呸呸呸吐狗毛,带着斯内普去了地下室,那里放着她的炼金釜。

她一指那个巨大的能煮四个小孩儿的炼金釜:“我是炼金术士啊朋友,当然是用这个练习。”

炼金术可不是什么把稀奇古怪的东西扔进炼金釜里烧一烧煮一煮就能成功的东西啊!跟魔药类似但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又不是做饭!

世界上还有人一做饭就炸锅呢!

斯内普立马举一反三:“你说,我在煮魔药的时候能不能通过控制魔力流动来练习?”

魔药是在熬煮的过程中用魔力调和药材的特性,只要握着搅拌棒的巫师的脑子没有被狐媚子粪便塞满脑回沟就能做出来。

而炼金术在霍格沃茨之所以常年招收不到开班的学生,还不就是因为炼金术士太少,而大部分学生念一条简单的缴械咒都能咬三次舌头。

莱奥卡蒂亚摸着下巴:“也不是不行,但别浪费药材了……我给你做个小玩意儿试试。”

她打开了炼金釜。

那是像一口中国青铜大鼎的炼金釜,算上三只鼎足大约有两米高,放在一旁的盖子形似宝塔,用人力估计是抬不动的。釜身上布满用秘银鎏出的炼金阵,以及用宝石和龙血摆成的增强符文,釜内的结构复杂得像迷宫,釜底汪着一层浅浅的荧蓝液体。

莱奥卡蒂亚往炼金釜里输入魔力,同样是炼金造物的大釜内部铿锵升起,反应核心发出亮光,飘在炼金釜的中央。

“这个炼金釜是盖勒特家的,堪称神器,贼啦好用。他家现在也没几个人研究炼金术,可不就便宜我了。”莱奥卡蒂亚敲敲这个老伙计,“不过我一般不用这个,只用普通炼金釜。”

斯内普揣测:“因为太贵重了?”

这个炼金釜说不定比霍格沃茨的年龄还大,毕竟是格林德沃家族的东西。

莱奥卡蒂亚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哥们儿,它有两米高,而普通炼金釜也就跟坩埚差不多大。”

她要是有三米高那还不天天用这种好东西?

斯内普:……彳亍口巴

莱奥卡蒂亚从一旁的储藏室里翻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玻璃摆件,接着是一截带鳞片的龙皮、几块骨头和各色粉末,按照特定的顺序扔进炼金釜里。

她站在反应釜前,那里有面透明的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她只用举着魔杖、将意念投入到反应核心中操作就行。

釜底亮起层层光晕,金色的火焰掀起扑面而来的热浪,顺着莱奥卡蒂亚注入反应核心的意志将所有材料分别熔炼,变成她需要的状态。

这是初步的准备工作。

等玻璃完全烧化,莱奥卡蒂亚又往里面加了不少材料,再次加工玻璃液,最后用漂浮咒把那个大盖子合上,开始正式加工。

斯内普还是第一次看她正经八百的炼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动作。

莱奥卡蒂亚依次敲过炼金釜上的几个成片的魔纹,将它们点亮:“这个炼金造物比较简单,你可以试着能不能感知到我的魔力波动,我做慢一点。”

炼金釜内,魔力缠绕着透明的玻璃液,将它塑造成中空的细小玻璃管,再扭成炼金阵的模样。森白的骨骼一部分加入粉末和龙皮炼出的油脂,熔成液状,均匀浇筑在玻璃管上,形成魔力回路。

龙皮下溢出几滴鲜红的龙血,莱奥卡蒂亚专注地将它们注入魔力回路之内,开始接连不断地念咒,咒语经由反应核心融入玻璃管内,一层层、一处处,形随咒动,分解又重组,直到莱奥卡蒂亚念完所有可以用魔法阵表达的咒语。

斯内普睁大眼睛,明明是在炼金釜里进行的炼造,但他却能透过不知名金属造成的厚重釜身,感知到魔力最细微的鼓胀,那从釜中传出细微的声音像雏鸟的心脏一样在空气中跳动着,轻微、脆弱,但随着炼金物雏形的构成和魔咒的堆叠,那声音越发强劲起来,直到最后的秘银粉末淬火后如雪花般撒在其上,仿佛有一颗真正的心脏在火中起来。

斯内普开始理解为什么莱奥卡蒂亚会喜欢炼金术了。

就跟他在制作魔药时能毫不费力地掌控那液体奇妙的变化一样,此时的莱奥卡蒂亚让他想起那天的格林德沃,他们都是游刃有余的支配者。

炼金釜里的金色火焰猛地蹿动,玻璃体也扭曲起来,变成一个网球大的黑色玻璃球。莱奥卡蒂亚又伸手敲打几个符文,等火焰慢慢蜕变成普通的蓝色,她才一挥魔杖,将火焰熄灭。

莱奥卡蒂亚迫不及待地掀起锅盖,像每个做菜的厨子一样想第一个看见自己的作品:“我还是第一次烧玻璃呢。”

斯内普挤上去跟她一起看:“这是什么?怎么用?”

漆黑透亮的玻璃球咋一看没什么特别的,但莱奥卡蒂亚往其中注入了一丝魔力,玻璃球瞬间从中涌开,变成围绕着莱奥卡蒂亚手掌转动的液态玻璃,细微的金色丝线般的复杂符文勾连着每一滴清透的黑色液体,如一圈璀璨的金色星河。

莱奥卡蒂亚伸出套着液态玻璃的手,和斯内普两手交握:“来,你对它用个清水如泉。”

斯内普拿着新的备用魔杖——艾琳从翻倒巷给他淘的——往上面点了点:“清水如泉。”

魔咒的光芒刚一离开杖尖,就被液态玻璃吸收,几乎是瞬间就变成了魔法阵的形态,绕着他们交握的手盘旋。

莱奥卡蒂亚像个产品经理一样介绍着它的性能:“如你所见,只要激活以后它就能解析你对它用的魔咒,进而衍化成对应的炼金阵,也就是魔法阵的前身。你再往里面注入魔力试试。”

斯内普眼睛亮亮的,如同得到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兴奋地照做。

中空的玻璃管内部极细,没过几秒,斯内普好不容易凝成一条线的魔力就不慎擦到玻璃管上,炼金阵立刻发出尖锐的碎裂声,又变回液态的形状。

斯内普遗憾地说:“感觉有点难。”

莱奥卡蒂亚倒是不这么觉得:“你比我的练习时间少了两年,又没有阿不思和弗利维教授那样的经验积累,这么说吧,他们俩都认为这种魔法阵只有在少数人手中才能施展。”

斯内普冷哼,带点跃跃欲试,也带点傲然地开口:“那我必然会成为其中之一。”

只要他想,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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