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信言抬眼,眼神中的思绪万千可能也只有她自己明白,想了片刻,“嗯!我去。”
幸信言内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他们,这是我的自责,也是朋友该做的。
……
古城是当地有名的建筑,秋涯若把终点站设计在那里,他们现在去附近的游乐设施看看,美食街也不是开玩笑的。
“啊啊——好美啊,江南美景说的就是这里吧——”柏芝雷惊呼,拉着闻霖的手不停摇着。
秋涯若冷哼道:“晚上更美,夜景加漫游在水面,怎样?”
柏芝雷跳起揽过秋涯若的脖子,“是是,你提前了解过就是不一样啊,你最聪明了,而且啊,现在应该去玩到了饭点就是到处乱吃,放心钱管够。”柏芝雷还拍了拍口袋。
秋涯若用手指抵住她的脑袋,“唉!离我远点OK?你的铜臭味飞出来了。”秋涯若突然跟戏精上身一样,矫揉造作的样子,让柏芝雷一阵反胃。
柏芝雷直接打岔,“oi!别说了,我都犯恶心了,你这种情况喝药也没救的。”
“你干嘛用我的话怼我,记啥不好记这种有的没的,难怪你家人希望你多和秦宇烨学学,可能是想要他身上的单纯吧。”
这一句话惹的两个人不爽,但是白归之在旁边乐开了花,“哈哈,没错,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的小雷也是有很多优点。”
秦宇烨嘟嘴,柏芝雷撅着嘴,幸信言一言不合拍了下来,其他人也没注意,热热闹闹的,不一会儿天色渐晚,大家在一家餐厅吃饭,东挑西选的这家。
“欸……”柏芝雷在桌子上唉声叹气,“不是,我们订的蛋糕怎么还没来,而且十几分钟前就应该上菜了,奇怪……”柏芝雷想溜出去买点吃的,然后再回来,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秋涯若也甚是奇怪,但是催了几次都是一个答案。
“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怎么都打不过去,这可愁死秋涯若了,麻烦接踵而至,白归之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他不会怪他们的,这不是他们的错,而且今天很开心。
“算了,大不了我们退掉,买新的,又不是等不起。”柏芝雷傲气,她不喜欢等这种没必要等下去的事,还耽误时间,这可是生日,又不是自己单独出来随便解决的饭。
闻霖拍了气哄哄的柏芝雷,“把腿放下去,是你说的你跷二郎腿就叫我拍你。”闻霖合情合理的说柏芝雷,柏芝雷却反驳不了。
柏芝雷在家时,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有人说自己必须否认加狡辩,但是柏芝雷现在说不出话来。
秋涯若的声音打破这种氛围,他表情严肃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道:“不如我先去催店员,看着他们做,然后你们看看在附近有没有蛋糕店,或者甜品店啥的。”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你看啊……就……蛋糕怎么能去随便买怎么也……不如我和你去,其他人就在这……”幸信言的语气不对,而且拘谨了很多,羞涩的表情就像……
白归之总觉得奇怪但说不上来,“这样也行,我们也回去看看上菜进度。”
柏芝雷把准备起身的白归之摁下去,“哎,幸信言你这个样子是想干嘛?你知不知道这是阿若为小白准备的生日,他自己决定就行你插什么嘴啊?还有你这一路上我对你的印象就只有傲慢,你这人说话就……不过脑子吗?”柏芝雷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闻霖想阻止也无济于事。
幸信言懵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只是做对大家来说更好、更安全的,没想过其他东西,傲慢的语气只是一直以来的语气而已。
幸信言望向白归之,寻找最后的稻草,白归之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幸信言这一天下来,说话就不怎么好,柏芝雷这么直白的人当然忍不下来,其他人也只是不好说。
简的来说就是活该。
幸信言急的眼睛都红了,她没遇到这种状况,以前爹在自己受一点伤害之前就能摆平事情,现在他不在,还能呼叫吗,那他们呢……会被爹爹怎样?
不行,不能发生这种事。
秋涯若走过来说:“好了好了,吵什么?有事就好好说,你们两个人都不过脑子的,半斤八两,事情又不是幸信言的错,她的建议也是建议,而且小雷姐啊,人不能冲动,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笑话,写说清楚。”秋涯若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虽然看起来想无脑说柏芝雷其实一句又一句的话戳在幸信言的心上。
幸信言因为秋涯若的话重新振作起来,“我没事,我说话确实不好听,但是我希望过了今天让我解释。”
柏芝雷没太理解她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秋涯若和幸信言出去后,柏芝雷也开始开始审视自己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