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温柔的男人,小山茉莉亚心里暗叹可惜,她不抱希望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希望对方能和她一样死里逃生。
安室透一直微笑的听着,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澜,哪怕是在询问他青梅竹马的生死,他表面上都看似无动于衷。
见此,小山茉莉亚只得说道:“你可以用我的头发,指甲或者皮屑去做DNA鉴定,等你确定了我的身份,我们在谈之后的事,降谷零。”
听到本名安室透的眼睛忍不住睁大了,能叫出他的名字,至少可以证明这小孩的背后不是组织的人,不然以组织的风格,派琴酒来嘣了他都比找这么个小女孩试探他来的现实。
安室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点,至少不是最差的情况。
在开车带小山茉莉亚回家的路上,安室透用调侃的话语问她,“你现在变成这样,斋藤警官上周让你整理的述职报告你打算怎么办?”
“哈啊”小山茉莉亚用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人均800个心眼,安室透绝对是1600个,严重超标。
“斋藤警官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报告要写?不用把你的猜忌和试探用在我身上,等你验过DNA,不管多离奇,你都只能相信了。福尔摩斯不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小山茉莉亚面对试探,并没有和他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回到家后,安室透从善如流的取了小山茉莉亚的皮屑和头发让风见裕也拿去化验。
“查一下这个是不是小山的。”
“是”风见裕也接过,诸伏景光刚牺牲不久,难道小山也……
他艰难的开口问道,“她……她也牺牲了吗?”
说起来,他和小山茉莉亚还有一些渊源,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听她母亲说两家还有点血缘关系,最初来东京的时候小山茉莉亚的母亲还曾托他给小山茉莉亚捎带过一些东西,只不过从小山茉莉亚考上东都大学后就没有了。
“……”安室透沉默了,回想起波罗咖啡厅里那个小女孩编的故事,怎么想都不是真的,恐怕小山茉莉亚也凶多吉少。
人怎么可能返老还童,想到这里,安室透不由苦笑,还不如是真的,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同伴牺牲了。
良久,安室透才开口说:“你帮我找一些她小时候的照片,大概6、7岁的时候就可以。”
总要试一试,万一这该死的世界真的有灵异事件呢?
风见裕也一头雾水的点头应承:“好。”
安室透没有解释太多,交代了一下让他赶紧把这几件事办好之后就走了。
等安室透收到风见裕也的鉴定结果已经是一周后,虽然离谱,但DNA对比确实是一致的。
安室透把风见裕也约到家里,给他解释了当前小山茉莉亚的状况,听完之后风见裕也整个人石化了,他怀疑他家聪明伶俐的上司疯了。
直到看见眼前这个小孩,再看看手中小山茉莉亚小学入学照片,本人倒是和相片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神略显成熟。
风见裕也推了下眼镜,他怎么可以怀疑降谷先生呢?谁疯他都不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