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山茉莉亚走到桌子前坐好说:“人嘛,偶尔都想来点垃圾食品,降谷那家伙太一本正经了。”她都那么努力阻止(挑剔)他学料理了,没想到他不但不放弃,反而更努力,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确实,他在警校的时候经常因为性格死板和人打架”松田阵平在泡面期间拿出一瓶可乐和两个玻璃杯,给小山茉莉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指着自己的头发说:“还有他那头惹眼的金发也常被人说教。”
“还有还有,他每天不管什么时间睡觉,总能在5点起床,还吵的别人睡不着。”小山茉莉亚像是找到了知己,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养成这种逆天的习惯。
“噗嗤,你和降谷感情还真好。”松田阵平感叹的拿出手机,又开始打字。
“你是在写日记吗?”小山茉莉亚好奇的问,从下午开始,松田阵平时不时就在手机上打着什么,也没见有人给他回信,时下还挺流行用手机写日记。
“不,发短信”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烟问:“介意我抽烟吗?”
“介意”小山茉莉亚苦恼了3秒钟,决定顺从自己,烟味散起来很慢,还是委屈别人比较好。
松田阵平放下烟,打开泡面的盖子,递给她一双筷子说:“好了,吃吧。”
“谢谢。”
两人静静的吃面,之后一直无话。
晚上小山茉莉亚和安室透打电话,安室透跟她讲了一下朗姆交代他办的事,两人聊了下组织的工作,小山茉莉亚和他一起分析了下怎么利益最大化,末了忍不住抱怨:“降谷,你朋友有点难撩啊。”
【怎么了?】
小山茉莉亚说:“太直男了,他一路上有时间就在手机上打字,我以为他在写日记之类的,结果问他,他说他在发短信。”这家伙发短信也不愿意和我说话。
【……】安室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要是松田对现在的你感兴趣怎么看都是要判刑的。』
不过,也多亏松田阵平告诉她是在发短信,小山茉莉亚才想起,松田阵平好像有个非常重要的朋友也是因公殉职的,他是在跟那个朋友发送永远无法回的消息。
看他这样,小山茉莉亚就想到了诸伏景光和安室透,怎么一个两个都一样。
小山茉莉亚这边白月光滤镜虽然已经慢慢趋于平淡,挂电话前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句:“能和我讲讲你朋友吗?”这种八卦白月光的机会也很难得。
安室透思绪飘远,跟她讲了一些以前在警校的事,听后小山茉莉亚终于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在松田阵平家寄住期间,由于太放纵自己,晚睡晚起,熬夜追剧,再加上饮食不规律等,终于小山茉莉亚把自己作的扁桃体发炎加重感冒。她的病症来的很快,等松田阵平注意到的时候,她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宛如一摊肉饼,也是在那个时候,松田阵平第一次听她提起降谷零。
“降谷什么时候能忙完啊!”小山茉莉亚喃喃自语。
果然,小孩子在虚弱的时候都会想起家长,这么想着松田阵平提议:“不如,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他难得有些心虚。
小山茉莉亚拒绝道:“没事,白天你上班的时候我去看过了,药也吃了,总要等一段时间,我在和自己的身体好好沟通一下,希望能和它和解,相互折磨是没有出路的。”
“……”松田阵平嘴角抽抽,抽空给安室透留给他的紧急联系方式发了个短信,大约过了半小时,收到回信。
【最晚平安夜,我去找你们。】
小山茉莉亚的病症来的快,去的也快,差不多第二天炎症就下去了,只剩下感冒迟迟未好。
平安夜下午5点多,她正一个人觉得无聊突然听到敲门声,她搬了个小凳子从猫眼里往外看,熟悉的金发深肤,是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