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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郝运奇已经回来,徐韧儿起身,担忧地扫了一眼唐北驹,唐北驹感受到她的视线,以为她是担心唐湫月,面无表情地温声说道:
“别担心,有我在。”
闻言,徐韧儿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侍卫走了。
大家相识多年,唐北驹出发的时候还很正常,回来时却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虽然他很努力地掩饰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如往常一般,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徐韧儿心不在焉地跟随侍卫,四周新鲜的美景她半点都不在意,直到脑袋不小心撞上了侍卫的大腿,她才回过神来。
“抱歉。”
“没事,祝你拿下好名次。”
侍卫对她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徐韧儿的冲撞,并赠予了一句祝福。
毕竟,光看外表,徐韧儿实在是憨态可掬,呆萌无害,谁会讨厌一只毛绒绒的可爱小白狗?
等侍卫走了,徐韧儿抬头朝上仰视站在比斗台上的艾顽乐,语气略显不善:
“在下徐韧儿,比斗前,有一事想向你询问?”
“何事?”
“你跟唐北驹比斗中,你可曾对他说过什么话?”
如果只是单纯的比斗失败,唐北驹绝不可能出现那样的神情!!这其中必然存在什么问题。
艾顽乐一听,乐了。
“你很在意他?”
徐韧儿扬起下巴,表示默认。
艾顽乐挑挑眉,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而是反过来询问:“既然在意,为什么不亲自去询问他,反倒要过来问我?”
徐韧儿冷眼看他,不言不语。
唐北驹并非那种愿意将自己心事说出来的人,很多事情,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让其他人替他分担。
事情越是沉重,他越会掩藏,自己独行。
可惜他始终不明白一个道理,在意他关心他的人,他越是掩盖,他们便越是担忧。
若是能撬开唐北驹的口,她何必过来亲自询问。
艾顽乐从徐韧儿脸上分析不出徐韧儿的心理,没办法,他再精明也精明不到可以去揣摩一张狗脸的水平。
但他见过唐北驹此人,多少也能猜到,就是因为问不出,所以才来问他。
想到这,艾顽乐突然玩心大起,说道:
“我们可以玩个小游戏,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不过这个游戏的时间,是不计入在你的时长,能接受吗?”
徐韧儿蹙眉:“游戏内容是什么?”
“艾顽乐跳下了比武台,在徐韧儿疑惑的目光下,他走了一段路,她眯起眼,这是走了一个圈?!
“游戏内容很简单,看到我走的路线了吗?我的活动范围就只能是我走过的这个圆圈范围,你而需要在这个活动范围内触碰到我,我就算你赢了。如何?”
“时长限制是多少?”
艾顽乐勾起嘴角,食指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树,说道:“当有鸟类停在它的树枝上歇息时,就算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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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在空中盘旋,湛蓝的天空一望无垠,微风吹过,花草左右摇摆,香气弥漫四周。
两道身影快如闪电,在比斗场你追我赶。
徐韧儿的狗爪离艾顽乐的衣角仅有半米距离,她迅速放大了狗爪,打算来招出其不意。
艾顽乐却没有她预料中的震惊错愕,他脚尖一踮,远离狗爪范围。
“我是考官,你的比赛都看过。”
想玩出其不意,怎么可能会成功?他会不知道她的狗爪可以自由变大变小?
可恶!徐韧儿内心暗暗骂道。
突然,徐韧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勾起唇角。
见她停下,艾顽乐也跟着停下。
艾顽乐:“你还有什么花招吗?可以尽管使出来。”
在他的注视下,徐韧儿的鞋底开始慢慢起了一层薄冰,这个招式,艾顽乐有点印象,徐韧儿第一轮比赛便采用过。
风停,物动,麻雀似乎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汹涌,不再盘旋,好奇地打量上下,歪了歪脑袋。
徐韧儿再一次朝艾顽乐前进,艾顽乐蹙眉,继续有节奏地随意闪躲。
前面的步伐,徐韧儿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艾顽乐心感不安,总感觉忽略了什么事情。
他一边躲开,一边思索……
好快!!!
在他思索的片刻功夫,徐韧儿忽然加速了,并且是之前的好几倍。
天空中一直停留在原地挥舞翅膀的麻雀,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它有点想休息了,小脑袋瓜四处瞟瞟,发现就近有一个生长地郁郁葱葱的大树,眼前一亮。
就是那里!!麻雀心想。
就是现在!!徐韧儿心想。
艾顽乐打算朝右边后退,依照他的计算,退后大约三步左右就可以轻松避开,然而在他动弹之时,徐韧儿仿佛背后塞了多个加速器,猛地冲向他……
什么?!
徐韧儿两只狗爪拽住了他左手的衣袖,因为冲/刺太快,刹不住车,她的身体不得不继续一直往前冲击,连带着艾顽乐的衣袖硬生生地被她扯了下来一大片。
她高高举起扯断衣袖的狗爪,阳光下,她的笑容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麻雀也落在了指定那棵树的的树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扭动。
艾顽乐傻愣愣地看着徐韧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徐韧儿在第一轮中,鞋底出现了薄冰之后,她全场是采用滑动的步伐攻击其他选手的。
那滑动的速度,比正常选手都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