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泽站在姐姐的身旁,双手叉腰惬意地看着姐姐对他们发难,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两个小恶霸怎么那么年轻!
难道?算了,还是把眼前这个事混过去再说。
“嘴巴放干净点,叫谁小贱人。这是我妹妹苏飞莹,有没有脑子?能不能记人名?”苏阁呛声道。
“呵,叫她小贱人都是抬举她。养不熟的东西,居然敢跑去厨房偷东西吃。传出去我苏家的颜面往哪儿放,苏家规矩森严,哪容得她在这儿放肆。”
苏飞莹用力地抓住哥哥的袖子,急得满头大汗,小脸苍白,几欲落泪。
苏阁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怕,哥哥在呢!”
苏飞莹小声地辩解道:“我不是去偷,这是厨房给我们的份例。”
“份例?简直是笑话。两个小杂种有什么资格讨我们家的份例?给你们一口气活着,已是发了善心,还敢要吃的。哪来的脸?”苏玉泽讥笑地说道。
“小叔叔出门之前说了,有的。是小叔叔让我去拿的,你们有什么不平去找小叔叔去。”
听了苏飞莹的话,身后的奴仆,也有些犹豫。
苏玉泽平时就怵苏徽征,这次他虽然出远门了,余威尚在。
思及此,他们都有了几分退意。
苏红日斜睨着眼,怒气冲冲地吼叫,“别没事就拿小叔叔吓唬人,我看今天谁能护住你们。给我往死里打。”她的手一挥,拿着棍子的奴仆就冲了上去。
虽然苏徽征吓人,但是眼前最有权势的还是苏红日兄妹。
苏飞莹被吓得脚指头都抓紧了。
“妹妹,你去衣柜后面躲一躲,我不叫你别出来。”苏阁笑着说。
“那哥哥呢?”苏飞莹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哥哥能应付,你在这儿,哥哥反倒不敢动手了。”
苏飞莹点点头,连忙躲到柜子里,不敢出声。
苏阁好笑地看着这群走狗,冷冷一笑,他现在虽然没了灵力,但是打架的招式还在,应付这些酒囊饭袋够了。
苏飞莹目瞪口呆地看着哥哥大杀四方,英气勃发。
苏阁夺过一根棍子,将在场的人打得抱头痛哭,四处乱窜,最后一使力,棍子栽到了苏玉泽的头上,他的头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苏红日心疼地摸了摸他,看着毫发无损的苏阁,火冒三丈。
“好你个苏阁,居然敢对玉泽动手,一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她知道继续在这里讨不了什么好,拉着苏玉泽就去搬救兵。
“完了,完了,哥哥,这回我们可闯大祸了。”
苏红日和苏玉泽是同胞姐弟,更是苏家家主苏闻道的亲侄子,身份尊贵得没边儿,也就只有苏文道的儿子苏宣,能和他们俩抗衡。
她和哥哥不过是寄人篱下,无父无母的孤儿。
要不是小叔叔看中,早不知道死在哪里了,这回却闯出这么大的祸来,一定会给小叔叔添乱子。
“你别怕,他们兄妹一向跋扈,小叔叔也早就看不惯了。说不定,小叔叔还会夸我做得好,干得漂亮。”苏阁笑嘻嘻地说,一点也不担心。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他不是被大师兄高抬贵手地放过,而是重生到了还在苏家讨生活的时候。
看着苏飞莹的年纪,他应该是重生到了十六岁。距离自己拜师学艺还有三年,提前了三年,很多事情的选择权在他手上,也算是因祸得福。
也不知道上辈子的仙门世家,知道了自己的际遇,会不会被活活气死,或者那些被自己气死的会不会被气活?
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一笑就收不住声。
“哥哥,你笑什么呀?”苏飞莹有些气急。
“好啦好啦,你急也没用。刚才你往床底下扔的东西是啥?有什么好吃的给哥哥?我都快饿死了。”
苏飞莹无奈地摇摇头,有这个不着调的哥哥,她算操碎心了,“是厨房李婶儿给我们留下来的份例,里面有几个饼,还有一只烧鸡,她说吃完了明天再找她去要,再给我们留一份。”
苏阁听得眼冒金光,食指大动,什么烦恼,什么前尘往事,恩恩怨怨,尽数抛诸脑后。满脑子净是烧鸡的美味。
“快快快,拿给我,我快饿死了。”
苏飞莹从床底下捞出那一大包,烧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们席地而坐,吃得一手油。
酒足饭饱后苏飞莹激动地拉着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