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女眷也被集中到一个地方小心地保护起来。
害怕她们和凡人发生争执,所以被明令要求无事不得外出,这几日,她们一个外人都没有见过。
这时候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不是江家的弟子,年轻的姑娘都探出头来盯着他们,非要看个仔细才肯罢休。
稍微年长的认出苏阁,回头对着姐妹议论纷纷,一同向他投以鄙夷的目光,就连旁边的沈修止也连带着受到他们的不屑。
沈修止眉目如画,周身气度清冷淡漠,长得又好看,这群姑娘既唾弃又惋惜,想着若不是和苏阁有牵连,哪里不芳心暗许。
若以后他能幡然醒悟,不和苏阁来往,定也要父兄去他家闲聊。
苏阁看到那些女人对沈修止明目张胆的媚眼,差点笑岔气,一转头,却看见沈修止无措地望着他,一双眼干净澄澈,没有半点尘杂。
修仙问道几百年,一颗心,如止水,被人撩动不自知,无意惜取旁人。
苏阁笑得唇角发酸,还是止不住。
这群女人终日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去见过世面,哪里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就是传说中的沈宗主。
胆子真的大!
江雨岸觑着沈修止,连忙让巡逻的弟子把她们带进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要是把他们惹气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江雨岸赶忙转移注意力,咳嗽着,“前院还有几处结界,不如我们去看看。”
他赶忙领着他们去前院的结界处,一门心思都放在江家结界上,没有注意后面两人的气氛奇怪。
突起的水墙波涛汹涌,虎视眈眈,支撑江家的结界艰难地抵御着,年纪稍小的内门弟子,看着水墙瑟瑟发抖。
沈修止和苏阁联手,将变薄的结界加固加厚,一直忙到乌云散去,落日西沉。
沈修止道:“下次降雨是四天后,再降一次雨,水墙就会将江家结界彻底破开,到时候灵力修复也是无济于事。”
苏阁摸着下巴,眉头紧锁,“这样一来,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解决朱雀,但是朱雀又不听我们的召唤,怎样才能确保它四天内会出现。”
杀不了它,将它重伤也好,免得它有精力去行云布雨。
苏阁仔细端详着一无所知表现良好的江雨岸,冲他露出期待的笑容,一对兔牙,白得发光,江雨岸和他一对视,吓得寒毛直竖,了无生趣。
不仅如此,他同时还收到了沈修止隐晦而不知其意的目光,觉得呼吸都快凝滞了。
他心底暗叫不妙,立马脚底抹油的溜了,留下苏阁鼓着腮帮子,絮絮叨叨,“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阁的鬼主意一大堆,似笑非笑地盯着江雨岸落荒而逃的背影。
别以为跑了他就没法子对付他。
沈修止黯然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阁处处维护江雨岸,多次因为他以身犯险,除了苏飞莹,他未见过苏阁将其他人这般放在心上。
他记起心魔幻境里的苏阁为了江雨岸还和他分道扬镳。
次次见面都没有好事。
沈修止握着寒霜的手不断发力,指尖泛起惨白。
苏阁迷惑地望着他,恍然大悟,之前没有和他通气,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沈修止道:“我有一个预感,朱雀在雨岸这里。”
他的心里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若是其他人他定然是不敢说的,但他面对的是沈修止,苏阁足够信任他。
沈修止平复下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自省也觉得荒唐,怎么一对苏阁就浑身不对劲。
他目视前方,双目发虚,“你是觉得他有问题?”
苏阁迟疑地点点头,强调,“这只是猜测,但是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总得做些什么。要是错了,我就去给他道歉,他会明白的。”
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有其他人知道,那些人可不像他,会顾及江雨岸的性命。
其实朱雀在江雨岸身上也没有关系,危险的是朱雀,又不是江雨岸。
他总能想出办法解决,而且沈修止站在他的身旁,修仙界第一,可不是说来玩的。
不过,朱雀的目的值得商榷,要是能通过它抓出幕后凶手,那才是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