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菲的脚步在电梯口停了下来,他说什么?
飞扬慢慢跟了过去,口气正常到已经不再有孟季菲刚才感觉到的祈求意味:“上去坐一下吧,去认个门。”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并不是很晚,同时也不是很放心他一个人晕乎乎的上去:“行啊,请我喝杯水。”
“你要吃棒冰吗?咱们去买那个吃?”飞扬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孟季菲感觉自己怕是闻到酒精味醉酒了,这个问题很奇怪,一般人会问的莫不是吃水果什么的吗?
“我偶尔会吃棒冰,喜欢从尾部啃。”飞扬像没有听到孟季菲的反问,继续自语道。
孟季菲愣了愣,从尾部啃棒冰……这个习惯可真少,但还真不是独一无二啊:“是吗?看来挺多人有这习惯。”
“你认识很多人都这样?”飞扬突然握住她撩头发的手腕。
孟季菲抽出自己的手,她不习惯和异性有距离太近的肢体接触,她有精神洁癖:“没有很多,原来还认识一个。”
“哦。”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飞扬自嘲的撇撇嘴,接着说:“那样吃棒冰,就不会有化掉的汁水滴到手上。棒冰水黏黏的,滴在手上很恶心。”
孟季菲又愣了愣,这样子啃棒冰的人,其中的理由都可以一样吗?
站在飞扬位于楼顶层的公寓门口,她稍微退了一步。飞扬回过头:“干嘛?”
“你这不是密码锁吗?我不得走远一点。”
“用不着,你过来。看好,我的密码是7-9-2-7-1-0,记住没?”他一边输一边问。
孟季菲停了半秒,很想记不住,不幸的是那深入骨髓的金融学教育背景,让她对数字空前敏感:“记住了。我记住了要干嘛?”
“下次免得我站起来开门。”飞扬说的很自然,领先进了门。“你自己各处参观一下吧,等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飞扬上了楼,孟季菲东看看西看看,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诺大的客厅和餐厅里,客厅里就一个长沙发,对面墙壁上嵌入了一个超大屏幕的电视。客厅侧面的餐厅里,也只有一套六人座的餐台,再无其它摆设。
在长沙发上坐下来,飞扬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衫下楼,四目相对,两个人一下子都找不到话题。清了清嗓子,孟季菲说:“你很奇怪,一般你们不都喜欢在墙上挂自己的巨幅照片吗?你怎么四堵白墙啊。”
“我们?谁们?”飞扬好奇的问。
“就你们演艺圈的明星啊。”
“是吗?那大概是我只是唱歌不是明星吧。”飞扬曲腿在长沙发对面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与孟季菲面对面。
一时间,彼此沉默着,气氛有点奇怪。
“你,很活泼吗?”莫名地,飞扬想到刚才李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