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在楼上梳洗打扮时,殷恒接到朋友的电话。
他靠在在松软的椅背上听着对方在电话里不停地叨叨。
“听说,你最近把美艳大明星给甩了,泡了个素人群演,还三天两头往H城跑!这事儿不是真的吧?我想你脑子没有那么有坑。”
殷恒一挑眉,“这事是真的。”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脑子没坑。是真爱,不行啊?”
“嗨——,这事儿实在太稀奇了,什么样的姑娘啊,能比漂亮的明星还魅力大?将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一十九岁小姑娘。还在读书......挺清纯可爱的!”
“啊?你现在喜欢这款的啊?学生妹?以前去夜店酒吧玩,多少名校的校花大美女往你身上凑,也没见你有多大兴趣 。你说不是正规途径的,不安全。这次怎么突然换口味了。”
殷恒闲闲地靠在椅背上,用手扯了扯领子,显得十分的痞气和浮浪,“不是我喜欢学生妹,是我现在喜欢的人恰好是学生妹。”
“呦呵——这小姑娘不简单。把你都带文艺了。‘
“那是当然!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跟你肯定是学不好的,越呆越笨。你高考考多少分,自己心里没点数。”
“嗨........没事说这干嘛!你不怕伤我心吗?”
“不怕”
对方咽了咽口水,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还是继续追问:“你别尽说话刺我。告诉哥们,这小姑娘你怎么认识的啊?安不安全啊?”
“说来话长!你想听吗?”
“想”
“但我懒得跟你讲。”
“嗨——玩我呢!”
“嗯——”
“嗨——真行!”朋友调侃归调侃,但说到正经事,还是会略带严肃,他压低声音谨慎叮嘱,“陌生圈子的姑娘,不知道背景,还是小心一些。”
殷恒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
“小心仙人跳!”
殷恒语气笃定,“她不会!”
“就算不是仙人跳,万一来个痴心断肠,沾上甩不掉,也很麻烦!再说,平白无故伤人家小女孩的心,也不好,是不?”
殷恒摸出一支烟,想点燃,但听到对方的话,手一顿,半晌,才淡淡回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殷恒把玩着打火机,本想歪头点烟,但考虑到女生应该都不喜欢逼仄的空间有烟味,便将抽出的烟再次塞进了烟盒里。
他目光放空,看向窗外,回想朋友的话,他知道自己为人一向浮浪,谈恋爱也谈得随心所欲。
索性遇到的女生都跟他一样,想得开看得开,也玩得开。
好聚好散!
倒没闯出什么纰漏或者惹出什么麻烦。
最开始接触郝梦,对她颇有好感,也确实是因为人家有着好看的皮囊,起了些色心也是再所难免。
但接触下来,殷恒才发现这小女孩很单纯可爱,又正义感十足,还很积极向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造作。
是不同于他那个圈子其他女人的新鲜。
可玩归玩,闹归闹!
如果真招惹什么麻烦,或者惹上什么情债,他是没闲心也不愿去处理的。
所以.......
****
郝梦根本没想过殷恒会来得那么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化了个妆,重新换了套衣服,就草草出了门。
殷恒今天又换了一辆新车,白色特斯拉,静静停在那儿。
还亮着双闪。
很显眼。
郝梦按捺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强装镇定,笑着走过去敲一下车窗。
里面的殷恒怔了一下,刚才似乎在放空发呆,很快就醒转过来,降下车窗,侧身抬头看她,暗淡的眼神顿时有了光彩。
平常郝梦都是素面朝天,如今稍稍打扮一下,即使全身上下都没有名牌,但也足够光彩照人。
郝梦的妆很淡,近乎裸妆,但眼影唇彩一样不缺,再加上皮肤细腻,脸部轮廓好,更衬她五官精致、眉眼流光溢彩,美艳绝伦。
她一笑,眼睛就弯成好看的月牙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呀!”声音也异常甜美。
“没关系!”殷恒又看她一眼,打开保险,邀她上车,“等你再久,也是值得的。”眼神里有捡到宝的欢喜。
殷恒的声音低低沉沉,又带着一点笑意,瞬间有让人有一种想与他地老天荒的冲动。
郝梦脸烧红一片,皮肤发紧,嗓子眼也凉腻腻地痒。
她不敢与他对视,垂眸带着寒气上了车。
因冷热交替,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冷吗?”
“不冷!这车里的暖气很暖和。就是外面风有点大。所以呛了一下。”郝梦笑着说。
“嗯,这边是有些湿冷!出外还是要注意保暖。”
“嗯嗯!知道了。”郝梦点头如捣蒜,十分感念他的贴心。
“这条男士围巾,你戴着,还挺合适。”
殷恒的目光随意在她身上一落,最后停在她脖颈儿,上面是前些天自己亲自给她系的黑色银底的围巾,他一边帮她系得紧了紧,一边不由地赞道。
“主要是你人帅品味好。所以谁戴都挺好看的。”
这些天跟殷恒接触多了,郝梦说起话来也越来越像他了,油滑而好听,令人身心愉悦。
两人离得近,郝梦说话时,就在殷恒耳边喷洒热气。
惹得他耳痒。
心也如被猫挠了一下,痒!
殷恒不禁开怀大笑 ,自上而下扫她一圈,再次拍了拍她的头,由衷地夸赞道:“今天你看起来很漂亮!果然天生丽质,稍稍打扮一下,就很光彩照人。”
因近日与殷恒越来越熟,郝梦在他面前越来越放松,听见他夸奖自己,丝毫不扭捏,而是坦然地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今天见他打扮,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简单大方的黑色羽绒服,下面是玄色的皮质百褶裙,里面是米色羊绒衫。
背的包也是款式简单,样式普通,皮质良好没有显眼的logo。
耳上戴了碎钻耳钉,给她整体平淡的装束,增添了一抹亮色。
看起来非常的低调、雅致还有文艺学生气。
殷恒注意到这些,自己也很开心!
总算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
郝梦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问:“刚才吸烟了?”
殷恒摇摇头,“没!怕你嫌弃,所以没抽。”四下闻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我身上有烟味?”
“嗯——”
殷恒有些歉然:“也许是早些时候遗留的。不好意思。”
郝梦笑,“没关系。”
殷恒又问:“今天想吃些什么,有什么好推荐嘛?”
“嗯——,”郝梦沉吟了一会儿,本想着带殷恒去后面的小吃街吃点特色小吃,但又想到上次他吃烧烤差点拉肚子,除了平民食品,她也没什么特别推荐,只能说:“随你喜欢。我没意见。”
“好”殷恒笑,“今天带你去我朋友新开的餐厅尝尝,怎么样?”
“好哒”郝梦笑着说,“无论去哪,今天都是我请客。你可别跟我抢。我有钱!”
殷恒:“.......”
郝梦:“真的有!奖学金,平时零零碎碎打工的钱,妈妈给的生活费。我都没随便花。我也不能天天随便吃你的啊。早些时期,你帮我那么多。我也要还你这个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