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郝梦两腮上都是娇媚的潮红,额边发丝也已被汗水浸透,她整个人似乎已经脱力,微闭着双眼,胸脯起伏喘气,腿也在不停地颤抖
殷恒侧躺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一直手在郝梦的玉臂上慢慢地轻抚划拉,他很喜欢看她这副模样,那是身心满足之后的彻底释放,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慵懒性感富有情韵。
他也对自己的表现相当地满意。
殷恒倾身在她的玉背上慢慢往上亲,一下,两下,三下,想再次撩拨起她的情欲。
郝梦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下身,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她觉得殷恒有些太狠了,自己实在消受不了殷恒的温柔。
她睁眼顺势看了手机时间,不敢再懒床,也没敢再和殷恒腻歪,咕噜一下起身就匆忙往浴室跑。
途中腿软还跌了一跤,摔得嘴啃泥,样子有些尴尬。
“没事,你跑什么?”殷恒起身系了条白色的浴巾,没穿拖鞋,就赶过来扶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郝梦脸一红,不好意思说是害怕了他身体的反应,只能咬牙编着借口,说,怕上班迟到了,会受主管的批评。
殷恒被她认真遵守规矩的模样搞得想笑,“跟我在一起,还怕上班迟到?”
“跟你在一起,上班迟到,也不好啊。”
殷恒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似乎倾尽了所有温柔,笑,“有时候人不必太过守规矩的。你要试着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嗯?!”郝梦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丝茫然,一时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殷恒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转身在她的滑嫩的后背上亲了又亲,声音有些囫囵,“今天别上班了。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了。”
郝梦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嗯,那我先去洗个澡。浑身上下都是......”
殷恒闻言眉心一挑,样子痞气又浮浪,“都是我的味,不是挺好嘛,性感。要不要再多沾一点。”目光再次落到郝梦翘起的饱满浑圆的臀上,眼神不自觉又亮了一下,“郝小姐,虽然你刚才的姿势不雅,但也成功诱惑到了我。”
郝梦:“.......”脸变得又烫又红。
他就将郝梦揽入怀中,顺势去揉了一把她的臀,再侧身亲吻着她柔嫩的脖颈儿,笑着说:“郝小姐,刚才是不是没得到足够的满足,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看他的样子又要擦枪走火,郝梦的身子太过娇嫩实在承受不起, “噌”地转身抬手打他,“讨厌!别闹。你怎么这么色呢”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不得不实话实说,“你太厉害。我有些承受不起。人家下身还肿着呢。”
殷恒微扬了下眉毛,看了眼郝梦,似乎看出她的为难,有些可惜地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倒也不想着再去折腾她了。
殷恒和郝梦入住的这座房子做得古旧,完全明清风格的庭院,就连浴室也只是放置了一个木桶,外面笼了一层纱帐,完全没有现代淋浴设备。
推窗就看到绿竹、圆叶和粉荷在风中吐纳清辉。
郝梦解开衣服,如贵妃入浴般缓步迈入桶中,在清风徐徐浮动中,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倒也是十分的惬意。
洗净出来时,郝梦发现门口的几凳上早已放置了干净的毛巾,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条非常漂亮的红色纱质露背短裙。
显然这都是殷让人准备的。
郝梦再次被殷恒的细心体贴和好品味而深深地折服。
红色晚礼服非常漂亮,郝梦将自己的身子擦拭干净,就穿上试了试,愈发衬得她肤白胜雪、性感撩人。
她走出去时,殷恒还躺在床上,正和人打电话,一开始语气还算正常,后来就有些生气,丢下一句,“我高薪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就干脆挂了电话,将手机仍在一边。
殷恒打电话时没有不刻意背着郝梦,她听得出是跟殷氏集团的高管在通电话,应该是谁工作上出了大纰漏,找他来修补。
郝梦一向不过问殷恒公司上的事情,反正自己也不太懂,多嘴既显得无知又显得愚蠢多事。
她坐在床边静静地化着妆,腰间的拉链似乎没有拉紧,站起来准备将其拉上去时,殷恒从身后揽住了她。
他身上的戾气全收,温热的唇在郝梦雪白滑顺的肩上亲吻了一下,恢复往日的浮浪和痞坏,笑着说:“宝贝,你的背真性感漂亮。”
“嗯,谢谢。”
他顿了一下,缓缓补充道:“不拔个罐,可惜了。”
郝梦:“......”
她又要转身抬手打他,却被殷恒拉过去深吻,“那你让我怎么说,说我情难自控,可你又不行。”
郝梦:“......她是怕了他了,这人怎么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没正形。
夏日绵长,外头日光白得晃眼,那绿植鲜花纹丝不动地摆在外面,全身上下都镀了一层光,看起来愈发地明艳。
郝梦和殷恒却在这温良洁净的房间里,吃了一顿非常清雅的早餐,皮蛋廋肉粥、白面馒头配了一些时令蔬菜。
殷恒吃饭时也是不老实的,不是张嘴让郝梦喂,就是要抢她手中的食物,反正是不逗她不开心。
两人黏黏腻腻地吃完一顿饭,他却破天荒地把她带去了一个赌场。
殷恒没有明说那是一个赌场,从外观上看,也不过是一个中式风格的高档别墅,小桥流水层层叠叠的假山,很是古朴别致。
郝梦当时还以为他又带自己到某个朋友家聚餐,直到有一个穿着黑色马夹的男人迎出来,她才隐隐感到有些不对,进门时,听到屋内的声响,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屋子私密性极强,厚厚的红色落地窗帘遮挡了所有的光线,即使青天白日之下,也需要点灯。如果人真沉迷其中,肯定会赌得不分昼夜,不知南北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