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学姐,我走了。”再不走,叶家的人怕是已经发现他了。
“好,我们明天见。”学姐与他拉开笑着看着他,关于研究的最新进展,就留在明天说好了。
忽然,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停在两人面前,车窗缓缓放下,露出一张威严又明媚的脸来。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叶优璇一身黑色西装,高贵又优雅,她在两人身上扫视一眼,漫不经心道:
“你费尽心思出来,就是想见她?”
——
叶凝筱坐在椅子上,双手拖腮无聊的看着桌面,也不知道现在申修齐什么情况了,他有逃走吗?
如果还没出云城就被二姐抓到的话,估计后果会很惨,再想从别墅里出来,简直难如登天了。
她再次翻开了属于二姐的那本《蚀骨情深:她步步为营》,至于上次更新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明天,应该会有新的剧情出现。
思及此,一股困意传到叶凝筱的身上,她再次打了个哈欠,趴着桌子休息起来,她和江逾白可真有缘分,有他在可真好。
约莫过了几分钟,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绵长,江逾白脱了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将那缕碍眼的发丝撩了上去,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来。
这也能睡着,真是心大。
云城的秋天晚上很冷,再加上这处本就潮湿的一楼,叶凝筱忍不住嘤咛起来。
江逾白起身,就看到她脸上的通红的红晕,眉心微蹙,手轻贴在额头上,滚烫的吓人。
是他大意了,她身体这么弱,他竟然才发现她发烧,似是察觉到冰凉的手指靠近叶凝筱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建材室里除了档案就只剩下档案,门口处又已经被锁死,唯一能出去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铁栅栏上。
他不敢赌让叶凝筱的病拖到明天,对于体弱的人来说,任何一场病都是不可小觑的,只要砸断一根钢筋,就能带她出去了。
江逾白拿起刚才的凳子,高举起来,丝毫没有犹豫的直接砸向栅栏,一下,两下……校园外面安静的可怕,砸出的声响便格外的清晰。
“好吵。”被刺耳的噪声吵醒,叶凝筱费力的睁开眼睛,好奇怪,她的头好晕。
“江逾白?江逾白?”她晕乎乎的看不清周围,只能听见耳边嘈杂的噪音声,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起来,她好像发烧了。
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叶凝筱心里暗骂,怎么偏偏选在了这个时候。
江逾白猛砸着中间的那根栅栏,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隐隐有松动的痕迹,他眸光定住,再次发力,砰的一声,栏杆应声而断。
脸上欣喜一闪而过,他转过头就看见叶凝筱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无力的撑在桌子上,喉咙里沙哑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江逾白……”
忽然她身体一软,直直的朝着身后倒去,旋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种奇异的暖流再次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起来。
"江逾白,我好冷。"她沙哑着嗓子,喉咙里发出的每个声音都如刀绞一般,明明浑身滚烫的吓人,可她却觉得自己冷的像是在冰窖。
混沌中,叶凝筱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窒息的死亡感。
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无疑会让自己脆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她还那么年轻,她不想死。
她还有哥哥姐姐的剧本没有看完,让她心动的人她还没有追到手,她好不甘心啊!
为什么她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呢?
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江逾白的手心上,像是渐渐融化的冰莲,飘忽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江逾白将人懒腰抱起,轻飘飘的,像是云朵一样。
云大校区地理位置优越,最近的医院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江逾白喘着气,一步不停来到急诊室,诊台的护士见状,立马将推车推了过来。
“她发烧了!”江逾白颤抖的胳膊紧紧抓住护士,满是担忧的看着被推进去的人,“麻烦,用最好的药,还有她心脏好像不太好……”
小护士脸色一红,听着眼前的男孩说了一大堆关于女孩的事点了点头,忙跑了进去。
她的男友可真贴心啊。
在她转身后,江逾白脱力般坐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