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基德的志在必得,十三月上下打量了他,伸手用手指甲在他胸上划字。
基德感觉心痒痒的,他想抓住那只手,却被轻轻推开。
“你会吗?”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他被气笑了,他的笑容充满邪气,却没有动怒,“试试不就知道了?”
众人:干什么?不当我们是人了?
“你不怕成为妾身的花肥吗?”
“老子就没怕过!”
“好啊,妾身今晚在房里等你哦基德船长,不过妾身赌你没试过~”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基德放了狠话,“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转头离开。
“……船长就这样离开了?”
“有点不像船长的风格……按照船长以前的性子应该现在就把十三月扛走了吧?”
基拉也认同这个说法,那样的确会更像基德一点,他回头,十三月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捉摸不透,他待会儿还是提醒基德小心点吧。
晚餐过后,大伙都心知肚明的期待点什么,不过碍于船长的脾气还没人敢拿他取笑。
一个个的在暗中挤眉弄眼。
“哼!”基德吃完饭就先离开了,路过十三月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别忘了晚上的事。
十三月回他,“记得洗干净自己哦,妾身不喜欢脏兮兮的男人。”
“哼!”
等他走出门口,大厅里忍不住爆发了笑声。
基拉也没忍住露出对船长的取笑,他没告诉任何人的事基德看似自信无比,实则他回房的时候看见了基德正在他房间里看书学习大人的知识。
基德看样子想用这件事打败对方。
他也没泼冷水,十三月看起来经验十足呀。
夜晚,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回房间休息了。
白天的时候基拉让人整理出了一间独立的房间给十三月休息,基德推门进来的时候里面没有开灯,反而点了两根蜡烛,鼻子还闻到了香味。
“不开灯你搞什么鬼?”
他一进来就开始吐槽房间的布置。
“你点烟干什么?没电了吗你点什么蜡烛?着火烧了老子的船要你好看!”
“……”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十三月心情没了一半。
“基德,你真没情趣。”
“哈?那玩意儿能吃吗?别搞些有的没的花里胡哨的东西!你想拖延时间吗女人?你怕了?”
大概他的身高有两米,看十三月他从来都是睨视,他环抱双臂,弯腰将脸凑到十三月面前露出坏笑。
他是标准的恶人脸,瞪一眼就能止小儿夜啼那种。
嘴上涂抹着复古红口红,笑的时候露出了一排牙齿。
他的双眼直接锁定目标,视线从十三月的眼部慢慢向下到她的唇上。
十三月无视他的存在,慢悠悠倒了两杯酒,两其中一杯递给他。
他挑眉。
十三月笑道:“你不知道吗?这种事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不会不敢吧?”
“哼!告诉你女人,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先喝一口!”
“怎么,怕妾身下毒吗?”
小年轻,想的还挺多的。
“你诡计多端!老子不信你!”
十三月耸肩,她在他心目中到底什么形象啊?“妾身诡计多端,那你怎么敢来呢?”
“老子从来没有不敢做的事!”
“就算有可能会死?”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
十三月双眼直勾勾看着他,亲自嘬了一口酒试毒。基德一把抢过酒杯抬头灌了一口大手抓住十三月的后脖颈迫使她微抬头,猛地用嘴撞去强硬的挤开将酒水推进对方的喉咙里。
红色的液体从嘴角不断地流下来,沾湿衣领,好好的红酒浪费掉了一半。
半晌,基德才松开,他擦了下嘴角的血,用舌头舔了舔伤口,心里很是兴奋。“哈哈哈哈,这样才是喝下去了!你的牙齿挺锋利的。”
十三月手指碰了碰嘴唇,那里也破了口,她哼笑出声,“你不也一样吗?跟条恶狗一样!”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要是说我像条狼也行。”
至少狼是野兽。
狗是家犬,只会摇尾乞怜!
她手一划,伤口泛出红色星光点点,立马恢复了原样。
基德看见后更高兴了,“你有愈合能力啊,这样老子就不担心弄死你了,毕竟你看起来很容易死掉的样子。”
身体瘦瘦小小的,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的样子。
“轰——”
“轰——”
其他房间的人听着船的动静,爬起来出来查看一番。
确定是客房传来的动静,他们面面相觑。
“莫——至于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吗?”
“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基拉,这样不会有事吗?”
“那你们有谁敢进去把基德拉出来吗?”
他们齐齐摇头,那基德很有可能在船上暴走发疯啊。
“基德船长……应该能压制住十三月吧?”
“……”
谁知道呢。
房间里的物品很多掉到了地上,燃烧的蜡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灭掉,烛心燃着黑烟。
十三月双手被拷上了手铐,还被举过头顶压在一只大手下动弹不了。
“你跑不掉了吧!老子早就说过不用整那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撕拉——”
衣服被他一手撕裂,他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啃。
“好痛……你弄疼妾身了基德!”
“有什么要紧,你不是有自愈能力吗?”
“那也会疼啊?经验丰富的男人是不会弄疼女性的,你该不会一点经验都没有吧?”
“闭嘴!老子的风格就是这样!”
十三月眯眼笑。
“笑什么?玛德你再笑老子*死你!”
“你不行啊基德。”
“!你、码……”
“手……要被你捏断了基德,好痛……妾身喜欢温柔一点的。”
“闭嘴,你罗里吧嗦的吵死了!”
“基德,你温柔一点好嘛,求你了~”
“……闭嘴,再说话就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