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孟连云获得了奈温的确切踪迹,但她仍然无法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能成功,对方拥有横行已久的势力,还有聪明且理智的头脑。
“女人就是胆小,瞻前顾后。”秦司枭有些不屑,他率先对手底下的士兵们下达围捕的指令。
孟连云只是笑笑,未因被下面子而生气,其他人也没反对,默认由秦司枭指挥。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跟那个男——妓在酒吧玩乐。”孙明寒跟身边的人逗趣,他知道反正秦司枭不会让自己在这种时刻出风头,就说说闲话好了,好歹能图一乐呵。
“你是怎么把人引出来的?”
杨独虎好奇地询问,他心里有些不满秦司枭没问自己的意见,面上还算过得去,因为他也无法确定这次能把奈温定死,索性就送个排面给秦司枭。
“没什么,我看褚裟是个有同情心的人,只要在他面前展示下失足女的下场,他肯定按捺不住,就闹出动静了。”秦司枭举了举酒杯。
“看来奈温要毁在一个男—妓手里了。”孙明寒哈哈笑,他这脑子但凡动一下,就知道不应该张口闭口地叫男—妓,听到毒—王的耳朵里,也是他一笔糊涂账。
“咱们都在这里,谁去找他们?”
“你难道信不过我的兄弟?”秦司枭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枪,他们这些头目不可能冲在前面,万一遇险,人就没了,冲锋陷阵的领头狼也得选对人。
“姜颉确实没话说。”
“我也让尾巴去帮忙了。”
“上次你指使孟尾巴去杀奈温的顾客,破坏他们交易,她那颗子—弹可是射中人了?”
秦司枭非常生气,但犯错的人不在,于是质问孟连云,“杀那人不是小事,大小姐是昏头了,怎么能交给她?”
“我想她去历练历练。”孟连云颔首,她看起来像是在虚心接受批评。
“打草惊蛇,大小姐,你决策失误啊。”潘森达喝了口水,他在站秦司枭的队。
“也许未必是无心之失,而是有意留手。”
孙明寒讨厌所有人,因此随时落井下石,一嘴的胡话。
几个佣人搬着一张桌子进了门,他们不言不语,安静地摆弄好椅子。
“我买桌子时过于精打细算,最后发现它有些不够大,能上桌的人就有限。”孟连云拉开一张椅子,她微笑邀请,“时间还早,我们玩个桌游吧。”
“什么游戏?”秦司枭貌似有兴趣,其他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奈温,也都表示要上桌玩游戏。
“玩家们是城市的首脑人物,各自为名利而去开发城市……在游戏中,有八位人物,分别为刺客,盗贼,魔术师,国王,主教,商人,建筑师,军阀。”孟连云看向进门的孟叔玉,“爸爸,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您来玩玩游戏。”
杨独虎已经明白孟连云的话里有话,他第一个拿了规则仔细研究,大小姐的意思可不只是玩个游戏,“有些意思。”
“呵。”秦司枭冷笑,他看着笑意盈盈的孟连云,“好,我陪你玩玩。”
“爸爸,您坐在这里。”孟连云发现孟叔玉的脸色有变化,依旧笑脸对人,“我们都在这张桌子上,算互相陪伴吧?”
音乐越来越吵,褚裟听不清在放什么歌,酒杯被怼到他嘴边,硬是要他喝下去,他抗拒地推开一只手,但还有其他灌酒的人。
“走。”奈温声音不大,力气却很大,轻易就把人群分开,将褚裟带走,“既然没那个酒量,就少逞能。”
“小看人,我没醉。”褚裟理了理衣领,他刚才是装醉,摊开双手转了个圈,“身轻如燕,你能相信了吧?”
“跟我去看个朋友。”
“啊?为什么?”
“他是我的生意伙伴,被人偷袭了。”
“受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偷袭的人失手了。”
“偷袭的人得怪懊恼的,放掉条大鱼。”褚裟见奈温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他连忙讨好地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我就好奇,每次你惹了事,就靠撒娇蒙混过关吗?”
褚裟摸了摸鼻子,他搂着奈温,好声好气地哄,“还不是你人好,我要是离开你,真不知道过什么日子。”
“牙都烂了,让你戒,一点儿也不听。”
瘾——君子的眼袋很重,面颊塌陷,脱发严重,长期混合吸食会导致全身溃烂流脓,皮肤大量淤青,牙齿掉光,形如僵尸,大脑发生不可逆的损伤。
褚裟平时就疯疯癫癫的,脸也瘦得没肉,一把骨头像尸—体,如果不是有私人医生按时给他注射盐酸纳络酮、□□以及二氢埃托啡,毒—王给他找了美国实验室研发的强效解毒针,说不定根本活不到六年后几个国家联合的禁—毒行动。
“这是吃糖吃的,别诬赖人。”褚裟摸了摸腮帮,他靠在奈温结实的胸膛,“好冷,好饿,你抱抱我嘛。”
“大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