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到旁边那一桌子,刚一坐下,蒋闲就站了起来。
褚澹顿时防备地看着蒋闲:这人不会又要蹭他们的桌子吧?
结果蒋闲迤迤然把喝空的奶茶瓶丢进桌下垃圾桶,朝他们一笑,站起身走了。
站起身走了。
走了。
了。
。
妈的这人就是故意给他们找不痛快!
褚澹手里的奶茶差点捏变形。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岑越和梁帆七手八脚一会儿抱腰一会儿拍肩,总算把人拉回来。
“蒋闲他不是人!蛋哥,我们要冷静啊!”
“动气你就输了啊小詹詹!”
“他就是故意的!”
“我们别管他,小詹詹来,干杯,干杯!”
“犯贱,”褚澹面无表情地说,“以后他最好别靠近我三米内。”
岑越咽下一口唾沫,把那句“你俩座位中间才隔了一米多”给压住。
……
晚上安女士回家,给他带了一份草莓芝士蛋糕——褚澹自己做了晚饭,就差份饭后甜点。
草莓的酸甜和芝士的醇香在鼻尖萦绕不去,褚澹拿着塑料勺子挖下一块送进嘴里。
他最喜欢这家店的蛋糕。
不管他妈妈是特意去这家店买的,还是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他都很开心。
安女士问:“好吃吗?”
“好吃,”褚澹笑着说,“自己做的没这味道。”
安女士摸摸他的头:“你做的也很好吃。”
褚澹乐:“我那几斤几两,我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褚澹闲暇的时候其实不是那么沉迷打游戏,很多时间会用来研究甜点的做法。
见他一口一口吃着,安女士沉默片刻,说话的语气带上一丝小心:“这蛋糕是你杨叔叔买的。”
褚澹的动作一顿。
“他硬要给你买点礼物,就争着付钱了,我也拦不住他。”
褚澹没放下小勺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回你如果请人来我们家吃饭,我试试能不能做个草莓芝士蛋糕给他吃。”褚澹说。
安女士松了口气,笑道:“好。”
实际上直到把剩下的蛋糕吃完,褚澹都没再吃出什么味儿。
把蛋糕的包装和残渣收拾掉,褚澹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情没说。
“妈,明天我上完晚自习再回来。”
安女士:“我知道你们明天有表彰大会,但怎么突然要上晚自习了?以后都要上吗?”
“没,就明天,”褚澹斟酌着说,“岑越他们想……想和我讨论一下题目。”
摸鱼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
所以褚澹给它包了个学习的包装。
安女士“哦”了声,又问:“那小闲呢,你们放学不都一起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