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平时他们不做操,都是由体育委员带队跑操,今天周一,他们不跑步,升旗。
九月的天气虽然不比七八月份热,但在操场上头顶太阳站着听国旗下讲话,结束后依旧让人出了一层薄汗。
褚澹去操场之前已经非常明智地把外套挂在椅子上了。
他穿着白色的校服短袖,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短袖领口矜持地就开了一颗扣子,热得脸上微微泛红。
“蛋哥!”
褚澹闻声回头。
叫他的是高一时的同班同学,群里之前聊到过的小满。
褚澹冲她挥挥手,她回以一个笑容。不知道身边的女生们和她说了什么,她佯装嗔怒,几个女生很快就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褚澹随手拨了下发梢。
……不会在笑我吧?
发型好像乱了。
操场那边的厕所肯定人特多,他赶忙跑教学楼一楼,往脸上泼了捧水,顺便拨弄有些凌乱的头发。
“嗯?”
他在镜子里看到个熟人,“趁华?”
边上洗手的人立马抬头:“蛋哥?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褚澹觉得他问得很逗,“竟然在学校遇到。”
喻趁华认真地点头:“而且是在学校的厕所。”
他俩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厕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两个艰难地钻出男厕所小门,一起上楼。
喻趁华在二班,就在褚澹隔壁班级。
受到教育政/策更新的影响,班级不得按学习成绩划分,每个班必须均衡,既要有成绩优秀的学生也要有“有发展空间”的学生。但学校在这方面表现得和班里的皮学生似的,看似听了,实则没完全听。
高二分班之后,理科一班和文科二班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优等生班,理由就是这两个班级里的学生大都名列前茅,就算是成绩最差的学生,成绩也在中段。
“听说你和蒋闲被老卢盯上了,”喻趁华找了个话题,“怎么回事?”
“别提了,还不是蒋闲成天给我找不痛快。”
“他怎么了?”
“……”
听到这个问题,褚澹的脑子里就自动跟上一句“嫁作商人妇”。他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面色如常地回答:“早自习骚扰我,然后我俩双双被老卢逮了。”
他在老师那里树立了一周的好形象就这么没了不说,还上了老师的点名册……
喻趁华说哦。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你俩关系真的这么糟糕吗?”
褚澹脑内警铃大作。
褚澹:“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喻趁华:“就是……你和蒋闲……”
褚澹:“放学一起回家?”
喻趁华:“真事儿?”
褚澹点头。
喻趁华大受震撼:“我还以为是谣传。”
“是真的,但那是昨天情况特殊,”褚澹说,“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喻趁华略有些尴尬:“我们整个班都知道了。”
褚澹:“……”
褚澹:“ I'm fine: )”
高二的教学楼一个楼层四个班,他们班级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