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趁华:“……”
蒋闲,怎么又是蒋闲,奇了怪了。
蒋闲怎么无处不在啊?
原本以为简单的任务原来不像想象中简单。
喻趁华装作不在意,继续说:“程语她人挺好的。不过……”
“怎么了?”
“偶尔会有人说她的闲话,大概是看她不满。”
褚澹挑眉。
他仔细一想,能猜出个大概,“不会吧,你们班有小团体?”
有的班级里会分出几个小团体,关系好的人常常玩在一块倒是不奇怪,不过偶尔会演变成一个一方讨厌另一方又或者双方彼此厌恶的情况。
这种情况,褚澹他们班倒是很少。
说实话,有时候一个班的人投入学习的时机多了,搞事的情况就少了。
所以“还是作业太少”是一句非常有理的话。
但文科生需要动笔的作业不会少吧???
喻趁华:“这种事情佳梨知道得多。”
褚澹感慨:“比起人际关系,学习知识倒是纯粹又简单。”
喻趁华:“但你两边都顾得很好。”
褚澹被他夸得要起鸡皮疙瘩,警惕道:“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夸我,怎么回事?”
喻趁华冲他无害地笑笑。
这么一注意,褚澹掰起手指头计算:加上喻趁华,貌似已经有三个人不太对劲了。
褚澹隐晦地看向前座的岑越,凑到喻趁华的耳边:“老实交代,你们——”
呼呼呼——
风声灌进耳朵,来自窗外的温热涌进车厢,褚澹抬高上半身往后看去,被打开的果然是后面的窗户。
窗边有个面露不适的蒋闲。
不断吹进车窗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平时被卷毛遮住的额头整个露出。
乱翘的眼睫一动,他看向褚澹,嘴角顿时牵起一个带点挑衅的笑容:“有事吗,班长?”
“笑死,有事的是你吧,”褚澹朝他竖了个向下的大拇指,“晕车?好菜。”
蒋闲不回答。
这让褚澹更来劲了:“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人晕车还坐在最后一排的吗?真的有人晕车不带晕车贴不吃晕车药的吗?”
蒋闲边上的学生抱团瞪着眼睛。
虽然听说过这两位的关系,但发生在眼前,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狂放嘲讽、阴阳怪气的褚澹是他们那个脾气好得不行的班长……
班长,你怎么了啊班长!
蒋闲看着他,忽然脸色一变,抬手捂住嘴唇!
褚澹“卧槽”一声,脸色变得比他还难看,大声问:“谁有晕车药!不对,这个时候更需要塑料袋……”
开什么玩笑,蒋闲就坐在他后面,要是蒋闲一吐所有后排附近的人都难逃一劫。
喻趁华好奇地看向蒋闲。
他想看看这位校草晕车甚至吐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结果蒋闲哪还有晕车的样子,他放下手,感慨说:
“班长真是个热心的人啊,把我感动得晕车都治好了。”
喻趁华:“……”
褚澹:“……”
你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