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你这家伙从我家离开还没有一个小时吧
蒋闲:我那是离开吗?
蒋闲:我怎么记得我是被赶走的?
褚澹:……
尽管蒋闲说得可怜兮兮,可这确实是事实。
奇妙的是,在失忆与记起这一场轮换更迭之后,蒋闲这总是不当人的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适度”这个词汇。
他现在回回撩拨褚澹都是点到为止,显得暧昧又不至于让褚澹为难,让褚澹处于一个完全能够装傻也不需要逃避的状态。
褚澹:抱歉,,,
褚澹:下次请你吃午饭
蒋闲:不用
蒋闲: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褚澹:什么提议?
蒋闲:陪我去趟寺庙
褚澹:……
去寺庙干什么?褚澹觉得这话题略有些熟悉,他手指点着桌面回忆,记起蒋闲之前说做了噩梦,自己才说去庙里拜拜。
可是蒋闲分明在逗他玩。
噩梦?不存在的,这个人分明是记起了之前的事情,所以频频出神。
褚澹有点不爽:去寺庙干什么?
蒋闲:做噩梦了,害怕
这个词和蒋闲放在一起未免太违和了,褚澹认为“害怕”这个词才应该因为被蒋闲说出来而害怕。
太假了。
以褚澹对蒋闲的了解,蒋闲如果真是害怕,那肯定不会说出来,反而会憋着。
奈何褚澹把人赶走在先,这时候也就当看不到蒋闲在胡言乱语了。害怕?害怕怎么了?哪怕蒋闲现在说自己是朵蘑菇,褚澹也能好脾气地搭腔一句“那你有毒吗”。
倒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此时此刻心情颇为不错。
褚澹:那是该去拜拜了
褚澹:要是把我们尊贵的学委吓坏就不好了
褚澹:[怜惜.jpg]
蒋闲:[娇弱地扑进怀里.jpg]
蒋闲:[脆弱地哭泣.jpg]
褚澹:……
褚澹:YUE
蒋闲:?
蒋闲:[伱根本⑨卟在乎额.jpg]
够了。褚澹发现和蒋闲比下限的自己正在诠释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四五月份的街,柳絮飘散得到处都是,草地上与街角处都堆积起轻飘飘、毛绒绒的“积絮”,远看过去白白一片。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
褚澹抬手往空中一抓,试图抓住漂浮在面前的白色柳絮。
他听到蒋闲轻轻地笑,无需沟通都知道这是一种嘲笑——八成是认为他幼稚。
褚澹把手里的柳絮往他身上吹,轻柔绵软的絮状物体蹭过蒋闲的脸颊,带起轻微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