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全班的人都被蒋闲给帅到了。”
岑越摇头晃脑,“还真别说,我们的蒋大学委发言就是不一样啊,起来回答那气势,那表情——啧啧,让人没听内容都觉得他就是理。”
和他一起训练的学生好奇听着,表情忽然产生微妙的变化,似乎想说什么,嘴才一张开就合上了。
岑越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正要继续讲呢,直到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岑越险些跳起来,视线中陡然出现一瓶电解质水,他顺着瓶身那只手向上看——
“哎哟蛋哥,怎么放学了还没走?”
褚澹把那瓶水递给他,笑道:
“这不是听你说训练太辛苦,给你整点饮料来吗。”
岑越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还得是我们蛋哥够义气,把兄弟的烦恼放心上!”
他知道这阵子褚澹和蒋闲几乎是同进同出的关系,既然褚澹在这里,那蒋闲……
岑越一颗脑袋左摇右晃,果然在不远处看到蒋闲的身影。
他们的大学委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拉住书包带子,等人的时候没有像大多数学生那样开始玩手机,而是安安静静望向他们这个方向,校服外套的一角因为风而轻扬着。
岑越知道这目光肯定不是在看自己,他在看褚澹。
有时候,岑越会感觉他们的相处模式略显怪异。
太腻歪了。
关系好的男生之间是会经常走在一起,他和蛋哥也这样,可是蛋哥和蒋闲不仅仅是一起走,视线也经常黏在对方身上,说得那什么一点那眼神就是“整个世界里只看得到他”,这样真的……太腻歪了点。
岑越确信自己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褚澹,褚澹亦然。
岑越:“你俩一块儿回去吗?”
“嗯,”褚澹,“之前不是报了十佳歌手吗,快初赛了,我去蒋闲家过一遍。”
岑越问:“初赛什么时候?”
褚澹:“明天晚自习。”
岑越:“……”
这是快吗,这是火烧屁股了。
不过看褚澹这反应,他确实是不紧张,也没什么压力。
岑越说:“我去给你们捧场。”
褚澹:“倒是不用……”
岑越拍拍胸口,“包的。”
确实是没有什么可紧张的。褚澹知道蒋闲的目标是荣誉栏那块位置,那并不是只有第一名才能上,所以不难拿下。
过得去的唱功加上一点别出心裁的小心思就是决赛解题模板。
初赛就更不必担心,参赛的人不多,他们两个正常发挥不失误就行。
失误的可能性很小,他们都不是容易紧张的人。
褚澹想,蒋闲都迈出了这一步,还这么好哄,自己总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提出每天晚上都去蒋闲家合唱一次就当排练,用行动表示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支持。
达莉娅女士他们很热情地叫褚澹到家里吃饭,但褚澹坚持和安女士一起吃完晚饭再过去,晚上可以顺便和蒋闲一起把作业写了。
说是过一遍,一旦投入了,总想着做到最好。
他们在琴房过了许多遍为初赛准备的歌。
给初赛挑的曲目,“呜”这样轻声哼唱的部分较多。
褚澹的嗓音柔和,很适合这种低低吟唱的部分。在原本的商量中,这些部分都由他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