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抽回手,卡斯帕似乎不解,又往他面前凑上脑袋:“您不摸了吗?”
斯特喘了口气,忽然一把抱住卡斯帕,捏着他下巴亲上去,卡斯帕先是要挣扎:“您让我漱口——”然后未尽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他还不至于嫌弃自己,更何况这是卡斯帕,卡斯帕都没嫌弃他。
他们紧紧相拥,从床上吻到地上,从地上亲到沙发上,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抑制环滴滴作响,斯特勾过它扯下来,把卡斯帕的也取下,随意扔在地上。
卡斯帕眼中蓄满泪水,有些受不住:“您慢些……”被他按住后颈:“别说‘您’,知道吗?”
“阁下——唔——”脑袋被压下,斯特低头看他:“也不能叫阁下。”
水渍洇湿了衣物,斯特揉着卡斯帕后颈,喟叹一声,等再次放开后,又是一顿亲。
他擦去卡斯帕眼角的泪水,轻声诱哄:“要叫什么?”
“斯温德勒。”卡斯帕张嘴呼吸,刚说出口,再次被堵住嘴,眼中迷离,模糊了贴近的面孔。
“好乖……”手下一刮,卡斯帕差点咬到舌头。
“斯温德勒……”他声音含糊在喉间,而后变为无意义的咕哝,只有快乐,仿佛没有尽头的快乐,如气泡水般冒出泡泡,炸开在眼前,炸得他头晕眼花。
斯特嗯了声:“怎么了?”
卡斯帕带了鼻音:“斯温德勒。”
“在呢在呢。”斯特看他说不出别的话,后退些准备开灯检查一下,卡斯帕慌乱抓住他,一边追着继续要亲,一边不准他开灯:“不看,不看好不好?”
“哎呀,就准军团长看我?”斯特与他十指相扣,知道他不想被看,也不去开灯了,只要没失去意识就行。
“我喜欢斯温德勒,”他还记得刚才被惩罚的原因,胡乱亲着舔着,没再叫错,“我想看斯温德勒。”
变得好固执,而且很霸道。
“好好好,给你看。”
斯特一笑起来,就被亲上嘴:“喜欢。”
斯特手下一重。
卡斯帕忽然皱眉弯下腰,难耐地呜咽,斯特收回手:“军团长,手脏了呢,要不要去洗一洗?”
他抬起头,恍惚一阵,忽然说:“嘴不脏。”他认真解释:“不脏。”可以亲。
斯特心都要软成水了,亲亲他:“好好好,我们卡斯帕最好了,我们去洗一洗吧?很晚了,该睡了。”
卡斯帕有些不高兴:“斯温德勒还不够,不睡。”
斯特差点被口水呛到,哭笑不得:“我已经尽兴了,真的。”
卡斯帕忽然伸手,拽着他“脏了”的手伸向后方,斯特眼神幽深,听他认真说:“没有尽兴。”
手指碰到什么,卡斯帕在欢迎他。
斯特往上扣住他腰:“现在还不行。”他还没了解过具体要怎么做,他实在没想到会进展这么快,万一不得要领弄伤卡斯帕——哦不对,要伤也是卡斯帕弄伤他,但这个也很可怕啊,最重要的是,他没想起来,压根没准备套。
卡斯帕遗憾放手:“好。”
衣服已经脏了,卡斯帕不怎么清醒,斯特脱了他们的衣服扔去洗,拉着他进了浴室。
怕卡斯帕不安,他没有开灯,手下的触觉便愈发明显,他被卡斯帕咬了好多口,不疼,但他跟做标志一样弄得他满肩膀都是口水,肯定要洗的。
而卡斯帕,不说别的,斯特洗手后先抓起牙刷给他刷牙。
“喜欢斯温德勒。”他嘴中还含着泡沫,几个字翻来覆去说,斯特应着,给他刷完了让他漱口,转身去放热水,淋浴冷水刚冲下,他忽然被抱住,卡斯帕黏上来了。
“泡沫要弄我背上了。”斯特按着他额头推开,接了点水往他脸上一洒,但卡斯帕还没清醒,探头咬住他手指磨牙,白色的泡沫糊上指尖。
怎么还这么迷糊?
斯特奇怪,将水开大,冰冷的水珠淋在背后,斯特一个激灵,卡斯帕抱着他换位,挡住凉水。
水温逐渐升高,到温热时不再上升,斯特端着水杯让他漱口,卡斯帕乖乖做了,但还是看着奇怪。
他下意识放出精神力,又想起“海苔”,还是没进入卡斯帕精神域。
等卡斯帕漱完口,又低头来蹭,斯特实在拿他没办法:“你到底怎么了?”
雌虫咬住斯特肩窝,另一只手往后摸到他尾勾,手指勾着玩,斯特这才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哎呀,怎么忘了抚慰。
实在是之前太疼了,导致他下意识忽略了尾勾,不过它也蔫蔫的,也是疼狠了。
尾勾穿过水帘,游上卡斯帕,环绕着他脖颈,忽然钻入,卡斯帕肩膀一颤,不知是泪水还是水打在斯特肩上,还在迷迷糊糊喊他,像是“斯温德勒”这几个字是表达感情的某种叫声。
水雾升腾,斯特拍抚着卡斯帕,为他的反应而笑。
好可爱。
等尾勾又看似蔫哒哒实则舒畅回到斯特手腕上,卡斯帕已经恢复正常了,但还是身上发软,一直把脑袋搁他肩膀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