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阑!”
“停停停,你不用这么着急,先缓缓。”
顾贤之被春雪阑扶着,他一路跑过来,累得气喘吁吁。
“你快告诉我,剩下玄武和白虎了解外界的能力是什么。”他平缓下急促的呼吸,直击主题。
春雪阑困惑:“问这个做什么,能找到那失踪的孩子吗?”
“当然可以!”顾贤之非常肯定,“我要是觉得不行,还会告诉你吗?”
“好好好,我告诉你……”春雪阑真是怕了这人,她回想剩下那两位星象四兽的能力,然后告诉好友,“白衍能通过百兽了解外界消息,玄烨则靠的是梦。”
顾贤之听到重点,他再度向好友确认:“玄武有梦境权能?”
“对。”
“行,你告诉他,麻烦让他帮忙把所有人都拉进梦里。”
“什么?”
春雪阑看着顾贤之,对方一脸认真,根本不像在说胡话。
“只是找个人,为什么还要让玄武把所有人拉进梦里?”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人是认真的。
不会疯了吧?
在她怀疑之时,顾贤之开口:“因为苍渊教。”
“……”
是苍渊教的话,那实在没得选,春雪阑答应顾贤之:“好吧,你说说计划,我转达给玄烨。”
顾贤之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自己接下来打算要做的事。
那计划很疯狂,但凡是个有理智的人听完,都觉得提出计划者是疯了。
而春雪阑听完好友所说的话,对此过分惊讶,甚至是不可置信:“你要假扮神明?又疯了是吧!”
她根本无法想象这计划,是人能想出来的。
不对,人类要是不疯狂的话,哪还能发展出那些文明成果。
果然,人类都是疯子!
顾贤之也逃不掉这个定律!
“你难道就不怕神罚吗?!”春雪阑愤怒吼着顾贤之,想让这人再思考其他方法,不要做傻事。
“我都挨过一次天谴了,你觉得我还会害怕那个?”顾贤之无所畏惧,他又不是没试过。
虽然那次是他自己打自己。
“你就说帮不帮吧,反正这次若是成了,苍渊教就能消停一段时间。”他说。
为了百姓以后的安全,春雪阑抿了抿唇,她最终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
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贴着太阳穴,然后闭上眼调动远在北冥国的鸦羽,让其把话传给玄武。
不过片刻,她把玄武的回信告诉顾贤之:“他说你这计划,若是能让苍渊教消停一段时间的话,他愿意帮忙。”
“太好了!”顾贤之对于好结果感到高兴。
果然他还是幸运的。
春雪阑叹气,她问一个关键问题:“可除了外观外,你该用什么方法让人们感受到神力的压迫?”
“这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瞧好友信心满满样子,南皇也只得再调动鸦羽,问北冥国的掌权者北帝什么时候开始。
——
废弃院子的地窖内,苍渊教徒们把朔月阵重新画好,然后把能容纳神明力量的容器放在中间。
信徒们看着沉睡中的萧重桦,想象这人醒来后就是他们信仰的神明,再度兴奋。
“好了诸位,请停一停,安静下来听我说。”苍渊教南明分部的首领,也就是那位狼族男人,他走入地下室,让同伴们安静下来。
信徒们在听见教主的声音后,他们闭上嘴,听其讲话。
“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成功了,主上就会因此降临。”狼族男人走到阵法前方,“但失败也没关系,远在他国的同伴们也会继续完成我们的愿望。”
“所以,各位还请将自己生命,献给我们伟大的主上!”
“为主上降临,我们愿意献上生命!”
狼族男人见同伴们如此虔诚,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我现在就启动阵法。”
狼族男人将食指和中指竖起,并拢,然后开始念咒。
世间似乎在他念咒下,安静了起来。
无声无息。
而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与一众信徒站在大海之上,眼前的空中飘着一位神明。
那位神明有着一头白发,和青色眼眸,手持着打开的红伞,白衣之上挂满的铃铛。
“是主上,祂来见我们了!”有位信徒认出是他们信仰的神明后,兴奋地告知其他同伴那是朔溯神。
虽然“朔溯神”现在是男性壳子,但他们认为这副模样是主上上一个躯体,所以自己说服了自己。
“拜见朔溯神!”他们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