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伤心和感慨来。咱们平日里的生活够痛苦的啦,过年了应该轻松一下。” 确实,
国难当头,除了麻木不仁的少数人之外,社会上的大多数人特别是青年们常年都生
活在苦闷和焦虑之中。
罗裕轩转向李义天说:“ 李老师,你快给我们讲讲当前的形势吧! 我们年轻人该
怎么办?”
屋子里所有的人,这时都将目光投向李义天,脸上带着期望的神情,等待着他的发
言。
见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李义天清清嗓子,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都想听我
讲讲目前的形势,那我就说说吧。
现在的局势非常危急! 日本侵略者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前线将士
们正与日寇浴血奋战着,但是,汉奸却忙着和日本人签定卖国条约。
有些人的思想里只关心个人和家庭的幸福和安宁,却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天
下兴亡,匹夫有责!
所以,只有把个人的命运和国家、人民的命运结合在一起,才会有出路。否则,在
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里,我们青年人能有什么前途?。。。”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热情和力量。
“ 对! 说得好!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只有把个人的命运和国家、人民的命运结合
在一起,我们才会有出路!” 罗裕轩瞪大眼睛听得入了迷,他挥舞着拳头赞同道。
每个青年人的心头都热血沸腾起来了,大家开始议论,交换着各自的意见。
只有郑婉丽仍然静静地坐着,不声不响,倾听着众人的谈话。这些年轻人与她平时
所接触的人完全不同,特别是李义天,他的身上有着积极向上的热情和对国家人民
的责任感,不由得让她对他更加尊敬了。
“ 来! 干杯! 别光顾着说话,大家吃菜,这桌年夜饭是我亲手为大家做的。” 秦
风说。
虽然沈府有厨师,但秦风今天仍然亲自下厨,为大家准备了这顿年夜饭。
“ 秦大哥还会做酒席,真是太能干了!”
“ 干杯! 大家举杯!”
饭后,人们仍然热烈地议论着。仿佛星火燎原一般,郑婉丽也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
了,她的心头澎湃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她对李义天轻声说道:“ 李老师,像我
们这样的普通人,能为抗战做些什么实际的有益的工作呢?”
于是,郑婉丽和李义天两人开始谈起话来了,而且聊了很久。
这时魏晓玲站起身来,悄悄走到韩怡婷的旁边,对她说:“ 韩怡婷,你好吗?最近
在做什么?”
“ 还在上学。你呢? ”韩怡婷笑着说。
陈妍仪看见她们两个在说话,就走过来加入,问道:“ 你们两个早就认识吗?”
“ 是啊,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为出租车司机举行的游行示威时。”韩怡婷说。
魏晓玲与陈妍仪以前从未谋面,但彼此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虽然是初次见面,魏
晓玲对陈妍仪也有一种亲切的好像熟悉的朋友般的感觉。
“ 肖扬呢?还是没有消息吗?” 魏晓玲问韩怡婷。
“ 没有。” 提起肖扬,韩怡婷神色黯然,泪水充盈了她的眼睛。
魏晓玲转移话题,她见蔡峻陪在陈妍仪身边,就问:“ 这位是?”
陈妍仪不禁脸一红,说:“ 他是我的男朋友。”
“ 恭喜你们。” 魏晓玲说道。
“ 小魏,你现在在做什么?”陈妍仪问。
魏晓玲有点尴尬,她自从大学毕业后,没有出去工作,就待在家里做小姐,整天无
所事事,写诗绣花打发时间,等着嫁人。她觉得说不出口,只得微笑着说:“ 我。。。
在学习刺绣。”
韩怡婷察觉到魏晓玲的窘态,笑道:“ 小魏越发能干了,连刺绣都学会了。她可是
位才貌双全的好姑娘,将来谁能娶到她可是真是福气呢。”
“ 小魏,到这里来!” 有人在喊魏晓玲。
“ 咱们等会儿再聊。” 魏晓玲笑笑,就到那边的人群里去了。
“ 唉呀,你们这里好热闹! 我也来凑个热闹! ”
忽然,一把清脆甜美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有人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