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沈云飞的身体,使尽了力气。沈云飞拚命挣扎,他的手肘
猛撞到秦风的肋骨上,一阵剧痛袭来。
“ 干什么你?放开!”
秦风感到全身的血液沸腾,头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迸跳,但他就是死不松手,
用更狂热,更猛烈的亲吻进攻着,雨点般地落下来。
沈云飞节节败退,逐渐被秦风占了上风,被他按倒在床上。
无视激烈的抗拒,秦风撕扯着他的衣服,白衬衣被扯开了,秦风倒吸一口冷气,沈
云飞的身上伤痕累累,有枪伤,刀伤留下的伤疤,清晰可见。
怜惜地抚摸着那些伤疤,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些震颤:“ 疼吗?”
“ 伤口早就愈合了。”
即使沈云飞伤痕累累,已非昔日那个玉树临风的美少年。但是爱令人盲目,落在秦
风的眼里,却更加完美无瑕。
“ 你永远都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缺点。” 秦风亲吻着每一条伤痕,他的手掌温柔
地、一遍又一遍爱抚着沈云飞的身体,沿着脊背、胸膛,腰,深吸口气,重新吻住
他的嘴唇,热情如火。
急促的喘息吹向耳旁,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渴望证明这份爱是真实的,而非梦幻。
沈云飞感受到了秦风深情的爱,暖暖地流进他迷茫的心里,为他指出了幸福的方向。
“ 我这件衬衣是你的,这就还给你。” 秦风脱去身上衣物,与他裸裎相对。
昔日肌肤相亲的熟悉记忆被自动唤起,灵魂情不自禁地靠近着,渴望更多的爱怜与
欢愉。
“ 来吧。”
沈云飞咬牙低吼,猛地翻身压住秦风,主动地亲吻着他,温热的舌尖沿着下颌,脖
颈顺流而下,沁入他的锁骨,胸膛。。。沉醉在情爱的迷宫里。
在这时秦风才敢肯定,终于重新捉住了他。
在登上愉悦巅峰的那一瞬间,闭上双眼,看碧蓝如洗的天空,温柔的风酥软地搂着
雪白的云,就这么懒洋洋飘浮着,微微相视一笑,心满意足。
销魂过后,他们仍然紧紧地拥抱着,听着两颗心共同一致的律动。
“ 以后你还敢准备不告而别,悄悄地离开吗?” “ 不敢了。”
“ 以后事无大小,都必须预先向我报备,知道了吗?”
“ 知道了。”
窗外的天空,原本是阴沉着一张脸,像是感应到了屋里的柔情蜜意荡漾,也忽然转
为晴,几缕午后金色的阳光明亮怡悦地透了进来。
“ 现在把眼睛闭起来,睡一晌。” 秦风像哄孩子般抱着沈云飞的身体,轻轻地拍
着,直到他沉睡过去,才小心翼翼放下。
醒来时,沈云飞看见秦风侧着头,笑盈盈地望着他。三年了,许久不曾同床共枕,
还有点不习惯,沈云飞的脸顿时涨红了,连忙用被子裹紧身体。
趁姑姑和孩子们还没回家之前,要将三年积压的炽热思念之情再次好好倾诉一下。。。
等到姑姑带着妍儿回家时,立刻就发现了两人的变化。
泛红的笑脸,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对方的眼神蜜意绵绵,就连空气中都能感觉到彼
此之间浓浓的情愫流动。
妍儿已经不害怕沈云飞,反而主动趋向前,从衣兜里拿出一粒糖来,递给沈云飞,
稚嫩的声音说:“ 沈爸爸,给你吃糖。”
沈云飞笑了,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姑姑松口气,眼角湿润,说:“ 妍儿乖,我带你去洗洗脸。”
铭宝和星宝放学回家了,两个孩子待人接物十分有礼,自动坐在书桌边做功课,不
需大人督促,还会帮忙做家务。
沈云飞说:“孩子们聪明又可爱,你把他们教育得很好。”
“ 这都是姑姑的功劳,姑姑持家教育孩子的本领一流。”
秦风亲自下厨做晚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屋里虽然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沈云飞环顾四周,久违的幸福的感觉涌上
心头。
是的,他有一个幸福的家。虽然每个家庭成员都与他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但他们是
由爱维系着的一家人,比血缘关系更加来得更为牢固。
饭后,秦风送沈云飞回军营驻地,两人边走边谈着。
“ 对了,你父亲好吗?许久没有听到过他的音讯。” 秦风忽然问。
“ 我也是最近收到继母的一封信,他去年冬天已经在南京病故了。” 沈云飞神色
黯然。虽然父子已经断绝关系,视同路人,但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他仍然难过伤心
许久。
抗战胜利后,作为汉奸亲属的继母和小弟受尽人们的白眼和冷落,处境艰难。
秦风扶住沈云飞的肩膀,安慰道:“ 他虽然有错,错在为汉奸政府效力。但无论
如何,他到底还是你的父亲。有机会去南京他的墓前祭奠一下吧,我陪你一起去。”
沈云飞点点头,心下无奈,往事不堪回首,真的要彻底忘却又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