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为了入学考试的胜利——这种完全可以靠努力得来的东西,就对自己的同伴下了这样的毒手!】
【这难道还不够恶劣,还不过够狠毒吗?】
【如果给予她严重的处罚,甚至是退学,怎么还会有学生能进行光明正大的战斗呢?】
【···】
听到他的话,以安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玩意?
短时间竟然能脑补出如此狗血的剧情,现在的小孩子想象力都这么丰富了吗?
但不用她去询问,刚才还在笑眯眯安慰她的罗格莱班教授,脸色已经瞬间沉了下来。
【够了,弗里曼!】
【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这样的污蔑会给以安带来很大的影响!】
【请你现在住口!】
【为什么?】
弗里曼犟的厉害,看向以安的眼神十分轻蔑。
【罗格莱班教授,以及泰瑞莎教授···】
【那样的效果和人体反应,就算你们不是专门研究魔药的费尔南达教授,也应该在治疗的过程中就已经明白了吧?】
【魔药中毒···是什么样的魔药,出产自哪里呢?】
【没记错的话,那正是原材料出自于罗沙里亚王国的魔药!】
【在诺斯顿,完全有毒性更加猛烈,也更加隐蔽的。】
【入学考试的对手突然间被自己家乡的魔药撂倒···到底是谁做的,为了什么,想必已经不需要赘述了吧?】
【···】
他一连串的说着,罗格莱班教授的脸色也愈发不好看,泰瑞莎教授也低下了头,似乎更加不安了。
本就在看戏的学生们也躁动了起来。
都是热爱名誉的年龄···或者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龄,没有人去率先去思索弗里曼话里的逻辑到底有没有漏洞,他们第一时间做的,便是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区区一次胜利,还要用毒性魔药来投机取巧,说到底,王国出身的贵族,教养也就是那个样子了。】
【这里是诺斯顿帝国学院,她还以为自己在所有人都需要捧着她的贵族圈里吗?】
【贵族就是恶心,难道胜利比一条人名都重要吗!】
【罗格莱班教授和泰瑞莎教授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处罚她?我们学院不是一直说不会偏袒贵族吗?】
【呸!无耻!恶心!】
【···】
毫无底线的怒骂立刻涌了过来,潮水般瞬间吞噬了周围的空气。
【闭嘴!】
【都闭嘴!】
【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都住口,你们根本不了解她!】
凯尔希的猫耳往后压去,像是一只受到了生命威胁的幼猫,纤瘦的双臂也下意识的护住了以安,雪白的猫尾炸开了毛,像只蓬松的松鼠尾巴,紧紧的缠住了以安,企图让她避开众人的视线。
她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整个人惊慌极了,眸中尖锐的兽瞳不断的闪烁着,身上的斗气也止不住的翻涌,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看到这混乱的一幕,罗格莱班教授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打算强行分开学生。
但就在此时,软糯可爱的童音却忽然传了出来,混在嘈杂的骂声中,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弱小,却依旧平静温和。
【弗里曼前辈,你的想法很有逻辑条理,推断的结果也很值得人信服。】
以安微笑着拍了拍手,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赞扬。
【不过,很可惜,太过主观了。】
【噢?是吗?你想要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冷笑了一声,弗里曼轻蔑的说道。
【辩解?不不不,人是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辩解的。】
【更何况,两位教授还在我的身后,我会耐心的,冷静的等待下去,相信事情自然会有一个结果的。】
【诸位作为诺斯顿帝国学院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学生,或许也该尝试着这么去想,不是吗?】
非常普通,甚至非常俗套的官方用语。
学生们本该毫不在乎的唾弃一声,接着继续自己的怒火与发泄的。
可是···眼前的少女,气场实在是过于强大了。
当她露出微笑,用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一字一句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时,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无声的降临在了周围,就像是——在被比你高出太多层次的生物俯瞰,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无法反抗的不安与恐慌。
教授们的实力高出学生们太多,倒是感觉还好,只有性格太过温柔以至于有些懦弱的泰瑞莎教授轻轻低下了头,也感受到了不适。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交错的呼吸声。
足足几秒后,作为挑事着的弗里曼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