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让陶希乐的心跌入冰窖,她意识到刚才行为有多出格,赶紧自罚三杯赔罪:“嫂子对不住。”
许庭周却挪开她面前的酒杯。
陶希乐转头抱着另一位女同事感概:“果然优质帅哥都是英年早婚的。”
玩到后面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家。
许庭周喝了一杯,除了头有点晕,正常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应该开不了车,他准备走去地铁站,正好吹吹风醒酒。
陶希乐醉得不省人事,一下趴在地上学毛毛虫,一下攀上墙当蝙蝠侠,跌跌撞撞放声高歌,同事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在路边等车,一辆黑车缓缓驰来,女同事A问:“诶,是那辆吗?”
男同事A看了一眼手机,确定订单信息:“不是啊。”
女同事A夸耀道:“那车好看,高级。”
“迈巴赫能不好看嘛。”男同事A笑说。
女同事A似懂非懂:“原来迈巴赫长这样啊,怪我见识太浅,开到面前都不认识。”
“努力挣钱就是了,以后买它个十辆八辆的,一天换一部。”
“哈哈哈哈哈哈……”
同事们说笑打趣,气氛融洽。
陶希乐越想刚才那些失礼行为越难受,好像自己是故意勾搭有妇之夫的龌龊狐狸精。
她挣脱同事搀扶的手,窜到许庭周面前,一个站不稳五体投地,大声喊:“许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结婚了,我对不起嫂子!”
她这一吼,周边同事都吓了一跳。
许庭周摇了摇头:“没事。”
“哥,祝你和嫂子甜甜蜜蜜,永结同心,婚姻美满,家庭幸福,白头偕老,恩恩爱爱一辈子!”
许庭周:“……”
女同事B赶紧架起陶希乐,捂上她的嘴小声道:“发什么癫?”
三两下将人塞车里,女同事B尴尬一笑:“我们先走了,拜拜。”
网约车陆续来到,同事们都散了。薛经理上前一步,想找许庭周说两句话。
不远处,一直停着的迈巴赫突然降下车窗,开了过来。车内没开灯,看不清车主的脸。但男人一身黑西装,气质矜贵。
“许庭周。”
薛经理看看许庭周,又看看那车里的人。大少爷体验生活?
“上来。”
薛经理后退几步,饶有兴趣驻足观望,人到中年没什么乐趣,看小年轻吵架还挺有意思。
许庭周摇头,说了一句话,太小声了听不见,薛经理又往前挪一步,想近距离观看。
男人直接摔门下车,把人拽进副驾驶,随后迈巴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晚风带着微微热气灌入车内,虽然空气流通,但气压还是很低,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让人闻了发晕。
顾凌寒看起来比以往情绪波动都大,可以从明面感知怒不可遏。
许庭周靠着窗户睡觉,破罐子破摔,完全无所谓顾凌寒想干什么,不管顾凌寒是不是准备暴揍他一顿,或者拉到郊外杀掉,然后抛尸。
看不见就没事了。
一觉睡到未知目的地,许庭周睁开双眼,所有熟悉的画面侵袭脑海。
无数个日夜告诫自己忘掉的、焚烧成灰烬的回忆,不过被轻轻的风吹过,就在短短几秒内尽数发芽,以不可摧毁的趋势野蛮生长。
顾凌寒把他压在玻璃窗上,掐着他的后颈,吻如暴风疾雨,报复性撕咬,描摹着唇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脖子和锁骨留下无数痕迹。
许庭周痛得偏头躲开:“你疯了吗?”
他喘不过气,手脚又被顾凌寒控制着使不上劲。全身上下唯一有攻击性的武器,是一双冒着怒火的眼睛,但未免太弱。
甚至瞪一眼,顾凌寒还会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滚……”许庭周哼道。
顾凌寒扯下领带,绑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红肿的唇。
许庭周张口要咬,顾凌寒又俯身吻下来,舌尖粗暴扫过他的牙关和唇舌,逼着他节节败退。
突然衣服下摆被掀开,冰凉手指抚上腰窝以及后背,引起一阵战栗,湿润的液体从许庭周眼尾滑落。
顾凌寒捏着他的下颌,皱眉不悦:“哭了?”
许庭周咬着牙不肯说话。
“这就受不了了。”顾凌寒擦去他眼角的泪。
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顾凌寒解开他的双手的束缚,用指腹揉了揉,把人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
许庭周浑身无力,贴着顾凌寒的胸膛,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低声喘气。
“以后怎么办?”顾凌寒在他耳边说,“我记仇。”
顾凌寒说喝了酒是骗人的,醉了的人根本没有力气。许庭周骂道: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