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场景,我是不是应该说这话?”女子巧笑道。
“孟晓晓,你这是认定我是玩家?还是把我关进大理寺是你的任务?”刘孝才问道。
“你傻不傻?我怎么会告诉你?”孟晓晓说着戴上斗篷帽子,对着刘孝才摆摆手潇洒离去,她走得嚣张,却未见刘孝才面孔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夜更深沉,都说夜半时分是杀人越货的绝佳时机,泽天和泽仁两人虽然此时只是隐藏于暗处的小人物,却也不敢大意,晚上睡觉都是分前半夜和后半夜放哨的,这后半夜泽天放哨之时,安置在镇中心的广播忽然就响了,先是两声突兀的鸣叫,而后一妖娆女声出现:孟晓晓被淘汰,现玩家还有四十九名。
泽天本昏昏欲睡,被这广播弄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就见泽仁沉着一张脸,冷声道,“第一个被淘汰的玩家出现了,这游戏现在才开始。”
泽天揉揉脸,深呼吸两次,“孟晓晓是什么人?完全没有印象。”
“这几天镇子上的人你都摸透了,所以孟晓晓应该是在京城赛区被淘汰的。”泽仁摸着下巴兀自寻思,“虽然留守镇子有它的安全之处,但离着主战场京城却又有距离,很多事情咱们没法知道。”
“难道你要上京城?”
泽天问后,就见泽仁摇摇头,“贸贸然往京城走,不就是告诉别人,咱们是玩家吗?所以明天你还是如平常一般去铁匠铺,多听不要多嘴。”
“我知道,多说多错。”泽天哼唧道,随后他又说,“对了,天春楼头牌红袖的小丫鬟,昨天拿了一条链子过来,说是红袖的项链,问有会修理的吗?修好可以给十个钱,我就给修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泽仁不悦道。
“因为咱俩需要吃饭!而且我故意修得一般,我跟那小丫头讲,我刚大学毕业没工作,所以来这里打零工,还特意跟她叨叨了些话。譬如,如果玩家都被淘汰了,咱们能分多少钱。”泽天得意的说道。
泽仁也睡不着了,他坐起身,“你就没想过,人家会怀疑你故意这么说的吗?现在可是比赛中,大家都疑神疑鬼。我知道咱们确实需要钱,但是凡事你总要和我商量商量。”
“不修也修了,要不咱们跑?”
“跑哪儿去?我估计任何一个玩家都有钱请杀手解决咱俩!”
“所以,你为啥当初要选这么一个穷角色!”泽天不满的嘀咕起来,“你要是选个大富大贵的角色,或者皇帝、武林盟主之类的,那多威风。”
“那种角色死得也快!而且,拥有好角色必须要完成必要的任务,否则就算是幸存到最后,也不算赢。你这个角色,整场游戏只需要完成五项任务,还有三次PASS机会,虽然穷困潦倒,但是容易存活。现在我们还没有收到任务,大概是因为咱们还没有进入主战场。”
“你是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就咱俩现在这样儿,也就是只蚂蚁。”泽仁冷哼道,他不自觉的摸摸腿,“其实我希望能拖两月,我这腿也能动地儿了。”
“你别担心,我是主力队员,为了我那二百五十万,我也会拼尽全力的。”泽天信誓旦旦的说。
“行,那你明天先去天春楼。”
“天春楼干嘛去?休闲娱乐?咱们哪有钱去玩啊!”
“玩个屁,我让你去找红袖,问她还有没有首饰要修理,你就跟她讲你刚毕业来这里兼职每天吃不饱饭,想自己挣点小钱,改善生活。”
“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有嫌疑吗?自动送上门。”泽天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那就看你演技了,况且,天春楼是这个镇子上你唯一没进去过的地方,正好趁此机会进去一趟,探探虚实,也探探红袖。”
“你觉得会有玩家选择妓院头牌的角色吗?”泽天问。
“既然有人选择了铁匠铺学徒,也会有人选择头牌,保不齐的。”泽仁转转眼珠,“红袖这个女人,你好好看看,没事儿修什么项链啊!会不会是她的一项任务?”
“如果是任务,不是又太简单了吗?”
“到铁匠铺修项链~~镇子上没有首饰店吗?”泽仁沉声寻思着,“会不会她的任务就是到铁匠铺修理项链,然后遇见你?这是不是节目组的陷阱?”
“你是说,让两个玩家相遇,再相杀?经你这样说,还真是有这个可能性,对于你这种窝在角落的玩家,需要拿棍子捅捅,要不一直不动地儿,这比赛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嗯,你说的在理,所以怎么说天春楼你都要去一趟,我还是那句话,注意分寸。”
“你放心,我自问还是挺机灵的。”
“小心别被剥了衣服发现玩家纹身!”泽仁嘱咐着。
“你放心,你教我的擒拿手我天天练!”泽天骄傲道,他见泽仁不自觉的摸向自己大腿,又调笑道,“我觉得你腿儿瘸了挺好,以前总是不听哥哥我的话,现在老实很多!再说了,你腿儿没瘸,还哪有我的事儿啊!你自己玩玩嘻嘻就得第一了!”
“少贫吧!你说了好听的,我不会跟你三七或者四六分钱的!”泽仁哼道,他知道泽天说这话是为了让他放宽心,他俩双胞胎虽然偶尔口角还掐过架,但心里都是惦念对方的。
“呵呵~~就你这抠样儿吧!”泽天边哼着边往下滑身子,躺倒之后拽过被子盖在身上,“我明天要演戏,后面你来值夜。”
“行,影帝,您好好睡!”泽仁边撇嘴边掏出他的那个小本子认真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