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巧不巧?我正好认识天桥底下两个说书的!您今儿个强抢良家妇男的英姿正好能编一部长篇巨著,在京城各大茶馆轮番讲他两个月,保证您红透大中国!
红袖说以上话的时候,还伸出她的两根白嫩手指在纪言的面前比划了一下,泽天此刻只想问,姐,你是星爷忠粉吗?
眼瞧着偷鸡不成,这是要蚀把米呀,纪言心下烦恼起来,冲动就是魔鬼!精于算计的人也能栽了,白简说今儿要吃捞面庆祝!纪言心情不好,给别人挖坑自己也跳进去的感觉糟透了,更何况身后还有个说风凉话的!
“我劝你麻溜滚蛋!你以为现在就我们几个吗?这一屋子人,一屋子正义之士!”泽天叫嚷着,虽然身子还被架着,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虽然一点用都没有。
纪言回头看了泽天一眼,又看刚才明明找急忙慌的红袖此刻已经气定神闲,纪言不开心了,他把扇子往桌面上一拍,还挺了挺腰背,“好!明媒正娶!”
红袖愣了,泽天愣了,泽仁也愣了。
“不行!”四声异口同声,张科这家伙也参与其中,泽仁扒着二楼的窗棱满面怒气,却见纪言对保镖们使了个眼色,泽天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架着往外走,这下泽天也吓着了,他大叫起来,“小弟,救我呀!”
“张科!”泽仁此刻埋怨自己的无能,竟然连双胞哥哥都保不住,而能求助的竟只有这个宿世仇敌,“救我哥!”
没办法,在哥哥与面子之间,泽仁做了选择,张科一个箭步上前,却被纪言一把拦住,纪言道,“今天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再闹下去对你我都不好。”
“把人放了。”张科怒道。
纪言也不退缩,他道,“今儿到了这一步,人我必须带走。但我也可以保证,他暂时没有危险。”暂时两个字说得特别的咬牙切齿,纪言想着回去就把泽天关小柴房,再饿上两顿,以解心头之气。
“放人。”张科的话语又冷了半分,眸子狠瞪此刻被收买为虎作伥的自己个的众师弟,心想你们几个混球,等节目结束了,看我怎么揍你们。
“一个娇滴滴小娘子,一个瘸了腿的大老爷们,你确定要和我抢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二哥?”纪言冷哼道。
此刻对持,确实非常不利,张科也明白,他回头看了眼泽仁,沉声道,“明日我会到府上接我这位朋友,还请王爷好生招待!”
纪言一甩扇子,却未对张科再说半个字,他只是昂起下巴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泽仁,再对红袖道,“姑娘,明儿见!”
好戏散场,白简和余国林正在喝酒吃花生米,余国林说,“圣旨已经做完了。”说罢这话,还奸笑两声,一中年大导演跟个奸诈小人似的,白简压下一口酒,恶狠狠的瞪着屏幕,此刻天春楼众人已经散去,只剩下泽仁、张科、红袖了。
白简坏笑道,“导演,我有个主意。”
余国林瞥了眼白简,虽然办公室亮堂堂的,但是为啥还是觉得白简的表情诡异到不行呢?余国林问,“有何高见?”
“您听说过,后院起火吗?”
余国林没说话想了想,眼睛又瞄了眼屏幕,“送一个鸡飞狗跳的吐蕃公主,再插一个想弄死又不能弄死的二货玩家?”
“好戏。好戏。”白简呱呱的拍手,在深夜的幽静时光里,纪言却没来由的一个冷颤。
可能这就是五花大绑!被捆得很是严实又坐在地上的泽天如此想着,他昂着脑袋看着纪言,心道你小子,别看你今天闹得欢,等我弟明天来了打你个狗啃泥!
小柴房,纪言一摆手众手下散去,他蹲下身子用扇子尖敲了敲泽天的脑袋,“你是玩家吧?”
“我才不是!”泽天有点慌神,他梗着脖子想,这厮不会那么没品要剥我衣服吧?
“那就验验?”纪言扔下扇子,大手就伸了过来,泽天是赶紧反应,双脚乱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视频审核组在听到泽天骂第一句的时候就赶忙屏蔽了声音,网友们表示:胆这么小还做什么真人秀呀!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但时间还在流逝,纪言按住泽天,泽天脸冲下趴在地上,纪言一扯,泽天衣服后领子就开了个大口子,再使劲一扯,玩家纹身暴露了,泽天心道完蛋了,泽仁还没报仇呢!他们这是要GAME OVER啊!
“垂死挣扎!”纪言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泽天,就在这不大的小柴房里,他衣冠楚楚一身锦衣,泽天五花大绑,衣裳领子扯着大口子大半肩膀露着,这画面别提多~~引人遐想了,网友们弹幕刷刷的:纪言渣得我合不拢腿!
“你卑鄙无耻!”泽天叫唤着。
“这节目就是在比谁更卑鄙无耻。”纪言倒是无所谓,他拍拍手,又掸掸衣角的土,“你们现在就是我手心儿里的小蚂蚱,随我什么时候捏死。”
“你以为捏死我就完事儿了?我们其他人会给我报仇的!”
“哦?你们还有谁是玩家?”
纪言这一问话让泽天彻底闭了嘴,他眼睛冒火,狠狠的瞪着纪言,纪言也不恼,他继续无所谓道,“你爱说不说,反正明儿个都会自投罗网。”
出门,离去,都没打算给泽天留上一杯水,也不问问他是不是想上厕所,倒是节目组工作人员悄悄出现,“不知道您要被绑上多久,如果有任何不适,请大声呼救。”
“我要尿尿!”泽天叫嚷着。
“尿尿我们不管,我说的是您觉得手脚麻痹,呼吸不畅之类的,需要紧急医务处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