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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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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藤抓住时机快步上前跪倒在齐淮面前,“世子殿下,小姐她无依无靠已是身似浮萍了,您万万不能再辜负她了啊!”

叶忆葡立即明白了刚刚女孩走前朝自己使的眼神是暗示什么了,

她能察觉身边的世子殿下身上的月白衫子都因为气结得开始颤抖了,

心下已明白原身主仆在利用古代男女大防给这位世子设套呢,要强逼世子对自己负责。

两个亲卫也定是小丫鬟故意带来做见证的了,叶忆葡心底也不免叹息,这个勾引剧本也太狗血俗套。

于是抢在齐淮开口前对阿藤说,“我受伤很重站不住罢了,方才世子只略微扶了下,我们并无瓜葛,你这丫头是不是看花了眼?”

说完便无视阿藤难以置信的眼神,径直拿过衣服穿在了外头,阿藤只好过来帮忙整理,但眼神、口型都是无声的询问,为什么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

叶忆葡此刻除了在忍耐疼痛外,终于从刚刚一连串的人事中喘息片刻,训练的习惯,让她可以在任何情况都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此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衡量已知的情况,现在看来,这个丫鬟很可靠。

而美貌的世子殿下虽不喜欢自己但至少会给予保护,叶忆葡决定先收一收觊觎之心。

齐淮一口怒气刚刚升腾而起,又气又恼,但被眼前这女子一反常态的撇清关系、正直清冷弄得稀里糊涂。

自己从来束身自好,最怕被人议论成朝三暮四、始乱终弃、寡恩薄义的负心浪荡子,

若叶忆葡一口咬定衣衫不整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自己如何摆脱。

差点着了道要对她负责,还好,还好叶忆葡没有纠缠,不然山野定情这种荒唐之事传了出去,此前多年的端方自持的形象定是一朝尽毁。

想到这,齐淮心有余悸回头看了看叶忆葡,只见她一脸神定清明,只是眉间有微弱疲惫让人想起她伤势颇重,明明刚刚经历了女子难忍的狼狈至极,身处这难堪凌乱中,她却沉静有光。

这一路上齐淮都躲着她,印象中里她一幅堆金秀玉、花团锦绣的喜庆样子,美则美矣却不□□俗,此刻齐淮首次仔细的瞧了瞧叶忆葡,她一瀑浓鬓、玉肌荧光、灿如春华,此刻通身萦绕的静气却让她去俗脱尘,莫名得让人想起慈悲宁静的神女,不觉间怒气消散,齐淮的心也安静下来。

此时一亲卫低声亲示齐淮,“殿下,附近已清检完毕,就在您与叶姑娘刚刚说话的附近草岢内还藏了一名贼人……”

齐淮此刻早没了一开始的燥气,只是看着走在前头的叶忆葡若有所思,懒得仔细听完亲卫的话,他摆摆手,“都料理干净,不必再来回我。”

似是不认识了一般,短短一段路,齐淮一直看着叶忆葡,方才明明是她一路找寻的攀附良机,怎么如今反倒不缠我了呢?

这念头按下又起,齐淮突然自嘲起来,她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又不缠着自己了呢,不会是换了新的招数吧,莫名得又烦躁起来。

叶忆葡察觉到那追随的视线,怕被他再次误会,只是礼节性的示意便坐回了马车,叶家家丁惊喜于他们的小姐,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生还了,只是其中一人眼神中闪略过点点不甘。

那一伙山贼除了被当场打死和重伤数人外,也有个别的逃了,但齐淮做事缜密,依旧是叫人在这几个山贼咽气前问了问他心中的疑惑,自然,答案就是这伙山贼看车马辎重繁多却家丁较少就起了劫心,顺便又让亲卫避开叶家家丁返回查看了摔人处的地形与那辆马车。

走了小半日,日色渐暮赶在怀城落脚,齐淮差人找来当地的名医为叶忆葡医治,心里做好一会上药时叶忆葡哭嚎连天的准备,怕她趁机乞怜,齐淮陪着名医走到了叶忆葡门口便停下了脚步。

叶忆葡看着齐淮的眼神莫名的柔和,毕竟这是个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天人,真希望治病的时候能有这样的大美人陪在身边啊,叶忆葡忍不住楚楚可怜得看着齐淮,希望他能留下来,

齐淮哪里肯留下,他无视叶忆葡渴望的眼神,迅速转身离开,躲到了楼下离得远远的,不怪齐淮警觉,都是京中那群生猛女子所赐的教训。叶忆葡也只好按压下心底微微的失落。

老郎中看了伤口大惊失色,一边叹息这如此重伤,女子哪堪承受,处理好头上的伤口,便留下医女继续处理背上的伤口,全程叶忆葡一语不肯喊痛,忍耐着上药。

出门单独向齐淮告别时,老郎中还在摇头不忍,言语间不乏感慨,这样相貌堂堂的贵人,手底下侍卫众多,竟然能纵许山贼把随行的女儿家伤成这样,齐淮只能词穷,总不能告诉老人家,自己是怕被女人觊觎而故意跑开的吧。

“那头上的伤口,若是常人早已非死即残,这姑娘真是颇有福报,大难不死啊。何况那伤口便是个青壮军士也要疼得哭嚎不止,可这小女儿家竟一声不吭的生受下来,可怜啊……”话里话外就差说叶忆葡所托非人,是他齐淮无能了。

若是知晓齐淮身份的御医哪里敢和世子这样说话,可现在面对的是民间郎中,齐淮必是尊医重道的,就算无言以对也是耐着性子送走了喋喋不休的名医后,又返回房内想看看叶忆葡的伤情,不是关心叶忆葡,而是要确定她全须全尾的活到京城。

世子习惯了所做必成,答应送她进京,也容不得失败。

叶忆葡看到世子依旧是到了门口却不肯近前的身影,知道他生怕被自己缠上,心里暗道,不就是美男嘛,在现代又不是没在电视上见过,加之疼痛脱力,只无语得扫了他一眼便阖目睡去,再不理会他。

恩?刚刚那老郎中说的那么重,可她见到自己过来,没有哭闹,没有挽留?

齐淮从虚掩的帘帐后只能看见一张小小的脸,像虚弱苍白的蝶,如初生孱弱的兔。

齐淮莫名觉得,叶忆葡,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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