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管事!侯府出大事啦!大鹅兄弟被抓起来了!”卫平人还没有到,就急急的朝林小福喊着。
林小福一愣,随即拧眉,大鹅哥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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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文莱阁
谢世芳站在文莱阁前的中庭上,看着中庭外纷纷洒洒的大雨,皱起眉头来,如果南越明州那边也一直都是下这么大的雨的话……
“老师?”
冷冽好听的声音打断了谢世芳的思绪。
谢世芳转头看向傅九,面色凝重的压低声音问道,“明州那边要出事了?”
傅九微微点头,“老师是听落星说了?”
谢世芳想到星星堂和无名墓园,便低声开口,“他要去让星星堂提前去明州那边做救灾的准备,问我是否会连累你。”
傅九微微凝眉,随即舒展双眉,“待我回去后,我再与落星说。”说到此处,傅九看向谢世芳,“老师冒雨而来,除了落星的事,应是想问南越那边的事吧?”
谢世芳点头,神色很是严肃,“明州那边的事非同小可,那堤坝事关重大,你莫要胡来!”
傅九微微挑眉,声音冷冽轻淡,“老师高看我了,我能做什么?”
谢世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傅九冷淡平静的神色,便叹息着闭上了嘴。
恰好此时文莱阁中有人过来寻傅九,傅九便拱手告辞。
谢世芳看着傅九的背影,神色复杂艰涩,他的大弟子说不能做什么,但……他知道,这里头必定是有他大弟子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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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莱阁中,将手里的册子递给来寻的文事,傅九站起身走到一旁的休憩的厢房中,瞬间闪现一黑衣人,低声禀报,“主子,明州堤坝已经开始加固,雨势也有些偏弱了。”
“明州的河工呢?”傅九问着,一边端起一旁的茶,慢慢的喝着。
“明州州令和通判已经将闹事的河工全部羁押,逃出来的只有四人!”黑衣人低声禀报着。
傅九微微顿住喝茶的手,这么巧?逃出来的河工就全部跑到天云山庄去?
傅九皱眉,冷声开口,“冥巳!”
另一黑衣人瞬间闪现,恭敬跪地伏首,“冥巳在!”
“立即去告知冥坤,今日起寸步不离小福管事!告知卫平,好好盯着那四人,不能让那四个人靠近小福管事!”
“是!”
傅九放下茶,站起身,冷声开口,“明州那边继续盯着,堤坝崩溃之时便是明州乱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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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山庄里。
卫平愁眉苦脸的蹲在了林小福身侧,叹气,“……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大鹅兄弟忒倒霉了!他怎么就被安排去了三公子的院长里呢,怎么就好巧不巧的就中了迷香呢?侯爷亲自踹开门的啊!就这样……唉,我知道的,三公子洁身自好,到现在都没有通房,他和大鹅兄弟是绝对不可能的!如今二管事在那里跪着,说是求侯爷给大鹅兄弟一条活路……唉……”
卫平唉声叹气的,可他说了半天,怎么这么安静?
卫平侧头看去,却见林小福绷着脸在写东西??
原来刚刚小福管事搬着小桌子和文房四宝出来是要写东西?
“卫平大哥,我想麻烦你帮我送这三封信。”林小福说着,将手里写好的纸条封进信封之中,递给了卫平。
卫平接过,看了看,疑惑的抬眼看向林小福,“这是……”
“如今我也只能试一试了,如果今晚入夜后,大鹅哥出不了侯府,那我们也只能为他选一个好的墓地了。”林小福说着,神色冷静,但眉眼很是肃然,“还请卫平大哥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林小福站起,躬身,拱手。
卫平吓了一跳,忙也拱手回礼,将信封放到怀里,一边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小福管事,我一定帮你送到!”
卫平说罢,就再次拱手告辞,转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站在回廊角落的傅大管事这时候上前来,无奈轻叹一声,“小福管事,此事至此,怕是难以回转了。”
被侯爷当场看见……,也许三公子还能活命,但傅大鹅怕是性命难保了。
“总得试一试。”林小福低声说着,看向外头雾气弥漫的天地,此时距离入夜还有六个时辰。
傅大管事想了想,低声开口,“不若去寻主子?”
林小福摇头,低声开口,“不可,九爷如今离开侯府暂住此处,就该避嫌侯府的事。且大鹅哥的事,也不该惊动九爷。”说到这里,林小福看向傅大管事,低声认真说着,“即便是大管事你,也不该这个时候插手大鹅哥的事。”
没错……他的确不好出面,傅大管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