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一呆,收,收买人心?
“我我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林小福结结巴巴的开口,又急急的说着,“我和星星堂,还有大家都只是——”
“落星只是想让受难的人和你一样能够及时得到帮助而已。”傅九缓慢说着,冷冽好听的声音透出几许柔和安抚。
林小福微微睁大眼睛,心头震颤了一下,九爷……他懂?
“落星不必担忧,有我,无碍。”傅九说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林小福的头,见林小福眼底的几分惶恐,不由有些懊恼,可是他说得太严重了?
林小福回过神来,看着傅九平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眉眼温和的模样,心头忽然就安定了,咧嘴傻笑着,重重点头,“嗯。”
*******
回了侯府东院,傅九就让林小福快去洗漱休息,他自己慢步去了前堂寻谢世芳了。
谢世芳还没有就寝,搬了张躺椅在前堂庭院中看月亮,见傅九来了,便嚷嚷着让傅九搬张椅子来,陪他说话喝酒。
“这是……落星拿来的酒?”傅九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瓷杯,是红色的酒,像血。
“嗯,小福在西街的一家酒馆里有那什么叫啥投资的,酒馆每年都要按照他的方子酿几瓶酒,这个就是今年他让酒馆酿的,叫果子酒,说是用西域的一种叫葡萄的果子酿的,不错,挺好喝的。”谢世芳说着,一脸惬意的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巴,继续说着,“他还说酿了一种雪酒,等冬天了送来给我喝。”
说到这里,谢世芳嘚瑟一笑,“我今儿个送了半瓶果子酒给那老陆头,哈哈哈,他都馋得不得了!”
傅九慢慢的抿了一口,垂下眼,只送了老师吗?他的呢?
“今儿个我去大悲寺,遇到陛下了。”谢世芳又喝了一口,才压低声音说着。
“嗯。”傅九微微点头,想来是说他的事了吧。
“你知道的,为师脾气直,我就直接问了,为何要这么的待你?你已经二十六了,却不让你搬出安平侯府,如今拆了神策军也就算了,居然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回了东院!几个意思?”谢世芳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怒意。
傅九垂下眼,淡淡开口,“老师不必生气。”
谢世芳看向傅九一脸淡漠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你大概也是猜到陛下的回复了。可是,小福说的对,你没有错!你和傅家的老祖宗都没有错!”
傅九端起酒壶,给谢世芳倒了一杯,才低声开口,“老师,你和落星明白我就好。其他人,我都不在意。”
谢世芳没好气的一饮而尽,啧了一声,“我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陛下就是对你心怀芥蒂!若愚,你行事要多加小心!当年老元帅的那些事你也知道,你千万小心!”
傅九微微点头,随后转开话题,“老师,你若是得空还需教教落星关于朝廷六部和地方州府的事。”
谢世芳一愣,“怎么了?”
傅九便简单的将今晚的事低声说出。
说完,谢世芳就立即严肃起来,“好,我明日就教他!这孩子还真是……”谢世芳磨牙说着,但未说完就又叹了口气,“也是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他,那孩子一直都是在幽州长大,从未接触过这些,岂会明白里头的事啊。”
傅九端起酒杯,一边说着,“老师也无需担忧过甚,我在,落星就会无碍。”
谢世芳看向傅九,带着几分欣慰,“嗯,如此,为师也放心了。”
“对了。明州那边的事,我对于陛下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怕还是会怀疑到你身上,你还是避开明州的事为好。”
“我只管兵部,其他与我无关。”傅九淡淡说着,但即便如此,想来高高在上坐于中宫麟德殿的那个人也是不会放心的。
******
而这日,林小福早起洗漱完毕,刚刚用完早膳,傅大管事就来问库房账册的事了,他都还没有整理好!忙赶紧的整理起来,还没有搞定,三管事来了,说是山庄那边的书楼,还有南苑的书楼要怎么整理?送去山庄那边的书楼是否要送回南苑等等,还没有等林小福翻找出书楼的册子,他的老师谢世芳来了!
拎着他去了前堂,给他上了一堂大晋朝廷六部职能和地方州府职能的大课!
课还没有上完,他已经晕头转向了,一走神,就被谢世芳拿扇子敲了一下头!林小福捂着头,委屈的哭唧唧,“老师,我说过我不考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