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可留存的魔法产物,无一不需要时间已经存在的物质作为介质或者容器。
所以您明白,您凭空创造出的,这些能按照规律留存的实物有多难得了吧?”
额……维克这个解释,显得这个魔法,真的好不奇幻啊!
伏琮有种上学时听课的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维克摸摸伏琮的脑袋,柔软浓密的发丝渗进他的指缝,他忍不住稍稍多用了些力,惹得伏琮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尴尬地收回手,如无其事地拍马屁。
“可能我的比喻还是有一点误差,其实,您这样能留存的作品才能叫做的“画作”,您才是真正的画家,其他魔法师,都只是烟火匠人罢了。”
烟火匠人怎么了?烟火匠人惹你了?
伏琮也被维克越来越没边界感的动作弄的有点尴尬,只能用吐槽来分散思绪。
二人旁若无人的蛐蛐这么久,等着分宿舍的佣兵早就从震惊里回过神。
聚在一起不知道偷偷嘀咕什么,视线是不是挪到二人身上,有几个女佣兵的视线甚至让伏琮感觉莫名的背后一凉,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现在伏琮已经学会理不直气也壮了,手一挥,“你们进来吧,看看你们未来一段时间的住处。”
纺织车间是个大园区,大院子包裹着厂房、仓库、宿舍和一块石板铺成的宽阔空地。
两层的宿舍楼,一共四十八间卧室,呈凹字形三面合围,中间包裹一个有一排压水井和公厕的生活广场。
每间卧室都不算大,单人床、书桌椅、衣柜、置物架和一点多余的空间就是全部内容,好在都有窗户,不至于憋闷。
半包围的楼体两个转角处是楼梯口,楼梯口两侧分别是公共浴室和公共厨房,浴室配有隔间和大大小小许多木桶,厨房只有空荡荡的炉灶和大理石贴面的操作台。
总得来说,除了没有自来水和全天供应的热水,其他甚至比伏琮上学那会儿的宿舍好的多。
“一人一间自己选,女人住二楼,男人住一楼,男的自己注意点,没事别往楼上窜。”
维克听着伏琮吩咐,又开始从腰包里掏东西,锅碗瓢盆、被褥衣裳一点点在他面前堆成小山。
“选好房间的来我这里领基本物资,只有入住这一次给配,用坏了就自己去弄新的。”
你腰包到底有多少东西啊?在王都的时候不是说之前分给尔尔娜他们的就是全部了吗?
尤其是被褥,说只剩一套,还闹得两人每次都挤一个床来着。
等等,你小子,伏琮突然死亡视线盯向维克。
维克感觉到伏琮的视线,手一僵,尴尬地转过头,“这都是王都新买的,就买了这么点,这次是真没了,真没了,哈哈,哈哈哈。”
不自在地转回视线,“你们动作都快点,没听人说嘛,就这么点了,还不快领走,要比晚上谁更抗冻吗?”
一时间,选房间的佣兵速度都快起来,很快就把一切搞定,正式住进宿舍。
离开纺织车间去准备晚饭的路上,伏琮气鼓鼓一往无前的走,维克小心翼翼的在后面慢慢跟着。
像两个闹矛盾的幼儿园孩子。
走着走着,伏琮听到身后传来的维克的笑声。
你今天很爱笑啊。
伏琮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维克走上前,神色莫名,“您有没有发现,您最近越来越……鲜活了。”
是吗?
伏琮仔细回忆过去,他说的……好像没错。
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从脚尖爬上颅顶。
对啊,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回想起刚穿越的那天,他都和在地球上的时候一样,遵循着母亲的教导,学着社会上其他人的模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不想,不问,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守着一定的规律,自顾自的过活。
连失去母亲的痛与哀,都是在这个世界逐渐变得清晰明确。
可现在的自己,轻易就会被人带出喜怒哀乐,心里总会涌现出奇怪的吐槽。
听到的,看到的,好像不再如以往一般,只是匆匆流过的图画,总能在他心头荡起涟漪。
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