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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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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力余怒未消,竟一个利落抬腿,翻身上了马,比起前一日拘谨的姿势完全不同,葛文胤落后一步踩着马镫也赶紧骑上自己的马,范大力一挥手,“出发!”

葛文胤眉头一皱,竟惊觉自己被这家伙的气势隐隐压住了,忙借命令传信兵缓解情绪。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寻麟关而去,不过今日脚程明显不比昨天,甚至因为在路上进食,一手拿饼一手拿镐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是的,后面六千人既无护甲,又无新兵器,有的还是当日从自家带出来干活的镐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陈昌命工匠给这些镐头都加固了些。

在郑东悬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好好睡了一觉,贺跃尘这回没让人喊,自个儿神清气爽地起了来。

“东家!”

“东家...”

每遇到一个人便会得到一声问好,贺跃尘倒没有大惊小怪,对每个人都温和一笑,道了声‘早’。

待他走到院子,便听见狗儿在跟朱思描述自己昨晚摘的大蟠桃,还惋惜地叹道:“我只顾着多摘些,累得很,偏偏没想着先啃一口!若是尝尝味儿,也好啊!”

朱思在一旁强忍笑意,还好心安慰了一句,“等今晚做梦再接上吧。”

贺跃尘可没憋着,当下哈哈大笑,郑东悬从屋后走出来,好奇道:“东家为何发笑?”

“回少爷,是狗儿弟弟昨晚在梦里摘了一宿的蟠桃,却忘了啃一口尝尝味儿...”朱思抢先解释,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便让他今夜接着梦。”

狗儿这会儿倒是清醒了,见几人都在笑他,不由得有些羞赧,忙借口如厕跑了,朱思在身后喊他,“别走错了,茅房在南边儿。”

主角都跑不见了,三人还又接着笑了一阵才止住。末了,郑东悬笑叹道:“狗儿真乃妙人也。”

贺跃尘一想狗儿如今只能和外甥相依为命,却半点不失天真烂漫,实在难能可贵,也附和道:“狗儿生性活泼乐观,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再说那头回了寨子的王二等人,享用了一顿鱼汤泡烙饼,今早,个个都红光满面地起了来。王二让众人先练两刻钟的棍术,然后又走到桩子爹身边帮忙做些农活,边做事,他边寻思应该如何缩减两个寨子之间的行路时间,总是来回一天肯定划不来。贺跃尘与他不谋而合,简单用过早饭,便带着狗儿回忆一路过来的林子地势,以及周遭树林的具体情况。

“东家可是想修出一条好走的路?”郑东悬跟着一路回忆描述,末了看向贺跃尘。后者点头,“两寨相距遥远,山路又荒芜崎岖,路上常要耗费一日时间才能来回,多有不便。”

“不若命寨中众人修整出一条小道?”

“这样节省的时间并不多,我想弄几段滑索,利用大树和地势,在中段设置一些倾斜的绳道,往返利用地势相互错开成两路,出行用木棒架于索道一路滑行。”

狗儿激动地追问:“那岂不是像草上飞一样?”

贺跃尘笑着说:“若是用得顺畅,可如鸟儿滑翔,一路通畅。”

一旁的郑东悬补充道:“那绳索一要结实耐用,二要紧实光滑利于滑行,三要依附粗壮大树...”

说着,他与贺跃尘对视一眼,二者异口同声,都道:“用蜡!”

“没错,正是蜡。”贺跃尘笑着点头,又道:“若有其他油脂类的东西皆可。”

“山中亦有乌桕,到了深秋便会结果,此果可用来制蜡烛,故而寨中去年已采了不少屯着。”

“那就更好了,现在先找工具来,做一段滑索试试是否可行。”贺跃尘当机立断,喊人送来需要的材料,与朱思狗儿几人上树安装绳索。

因几人手脚利落,不用半个时辰便已拉通了近十丈的索道。贺跃尘率先试行,在长棍上也涂抹少许蜡油,将其架上两条绳索之上,一个起跳向前蹬腿施力,整个人便快速滑行出去了。

狗儿兴奋地跑到贺跃尘身边,“东家,你总叫我们编绳子,是不是早要做滑索道的?”

“还真不是,只是因为绳子哪哪儿都用得着,多备一些自然能有用处。”贺跃尘跟着狗儿又走路折返回出发点,见狗儿跃跃欲试便把长棍给他,让他玩去了。

一连‘试驾’了三回,狗儿才罢手,跑着回到几人身边,催促道:“东家,我看一路上都能铺索道,咱们赶紧发动寨子的人一块儿干吧?”

“行啊,除了巡逻和地头劳作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叫过来。”郑东悬先点了头,命人去喊大伙儿来帮忙。

宽子他们仨也被一并叫来,连贺跃尘几人在内一共四十一人,有搓绳子的,煮蜡烛的,爬树架索道的,一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大马和麻子总忍不住偷看贺跃尘和狗儿,狗儿见他们个个顶着大包,可怜兮兮的,也没冲他们翻白眼,径自埋头做自己的事儿。

怕新搓的绳子不够牢固,四股绳又编成八股,两条粗绳又并做一条,编得越紧越好,直到三个成年人同时挂在上面也足够结实才罢休。晌午也是在林子里用的饭,一帮人加班加点的干,终于在傍晚铺好了近四分之一的路程。

看样子,还得让人连干几天了,郑东悬揉揉酸痛的后脖颈,请示贺跃尘,“东家,明日起让狗儿领着大家伙继续干吧,今天不若先收工?”

“可,辛苦诸位了,明日猎了兔子给大伙加餐。”贺跃尘起身,对一众笑着道。

“东家箭术精湛,可谓是箭无虚发!”狗儿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经过这些时日的实践,再加原身的基础,贺跃尘又时刻练习准头,是以,狗儿所道并非虚言。见大马和麻子尤为可怜,下午狗儿还专门领着他俩试滑了两次索道。

大马和麻子收拾东西跟在众人身后低头走着,心想,这东家似乎也没什么吓人的,就连少爷对上东家都变得正常了些。这年头的粮食可珍贵,故而无论是原先的寨子还是这里的,众人都是分食,即公平分配,如每人只能得一块饼,两箸菜,或一碗面糊。这种用餐方式比大家一个菜盆里共食更卫生一些,贺跃尘也一直比较愿意用这种模式。

除了头一晚上,后面的伙食并未因贺跃尘而作特殊处理,还是过去的伙食。存粮别看有三千斤,一旦后面人数多起来,那也是不够吃的。贺跃尘当然是赞同郑东悬的作法,从他拒绝参观粮仓开始,就意味着他将后勤这一块全权交由郑东悬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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