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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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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耳边传来嘶哑的声音。

扶灼睁开眼,漂亮的双眸因晕眩而略微失焦。

“陛下......”

眼前黑雾如潮水般压抑而来,片刻后才给了他喘息的余地。

扶灼偏头咳嗽几声,被冷汗浸湿的睫羽湿哒哒地半垂在眼前,周遭光景也在明灭间看不真切。

“陛下,”身旁的从南替他掖了掖被角,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军医说营中湿冷,不适宜养病,奴才才斗胆将您转至驿站休养。”

扶灼畏寒,蹙着眉心动了动发凉的双腿,直到触到被新放入被中的汤婆子才稍稍放松了些。

“太医都在外头,”见他意识清醒了些,从南也松了口气,他加快了语速,声音却难掩低哑,“奴才让他们......”

四肢逐渐回温后,胸口的钝痛也缓慢消失,只剩脑中还有着隐隐的晕眩。扶灼没理会从南低哑缓慢的后话,眼帘一垂,又睡了过去。

呆在驿站休养了半月有余,扶灼的身体和精神才勉强好些。

几个太医对视一眼,最终开口道:“陛下休养许久,已可以回京了,只是路上还需好好保暖,切莫再沾染了风寒,以免再留下什么病根哪。”

扶灼淡淡应了一声,挥手叫他们退下了。

等眼前重新恢复清净,他才将怀中不再发热的小手炉递给了从南,“吩咐下去,明日回京。”

从南接过铜炉,视线又在扶灼细瘦的手腕上停滞了一会儿。

这段时日以来,扶灼尽管按时用膳服药,人却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病态,脸色依旧发着白不说,就连身形也越发纤瘦单薄,似乎肩上的狐裘都能轻易将他压垮。

扶灼淡色的唇瓣轻轻动了动,也许是在这儿坐得有些久了,语调中仍然带着细微的疲倦,“着人好生看着居沧草,别出什么差错。”

从南一声不吭地接过暖炉,退了出去。

没过几日,亲自确认完居沧草的扶灼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北疆遭遇匈奴夜袭时,狄子澄准备的这辆马车沾染了不少血迹,泛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而从南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车上的斑驳血迹清洗得干干净净不说,竟连其中厚重的铁锈味都去除了不少。

至于车内布置,他也几乎一点没动——除了那扇隐隐约约漏风的窗子被工匠换了去 ,终于也不再透风。

坐在车内的扶灼神色不改,姿态却放松不少,显然是被怀中与脚边的暖炉伺候得极为舒服。

他随意拿了锭纹银抛至车厢外,那银子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最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从南宽阔的脊背处。

后者疑惑回头,却只能看见扶灼下巴一抬,语气淡淡地说了声:“赏你。”

从南低下头,将滚落至身侧的银子仔细收了进去。

顾及着扶灼大病初愈,从南不敢颠簸,驾起,马来也并不算快,偶尔踏上泥泞不平的道路时还会将速度放得更慢。

车厢温暖,路上也不觉颠簸,扶灼垂下眼睫,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系统汇报着各类数值和未来将面对的剧情,一时竟也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马车忽然被急急勒停。

车轮摩擦地面碎雪,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扶灼耳垂上的红玉坠撞上身侧轩窗,肩上大氅也随之滑落了几寸,露出被月白色里衣包裹的瘦弱肩膀。

他不自觉绷紧纤细的后颈,又蹙眉顺了顺因这阵突如其来的晃动而隐隐作痛的胸口,问道:“怎么回事?”

他没等到从南的回答,只听见了利剑出鞘的声音。

车前帷幔被朔风吹起,扶灼看到了聚集在对面的劲装人群。

......来刺杀自己的?

扶灼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身上衣袍,脑中已开始盘算自己背包内所剩的积分。

此次入梦,萧樟并未给他贡献多少仇恨值,若与先前的积分合计,大概也足以兑换一个只供他一人逃生的道具。

至于从南......

扶灼眯了眯眼,将怀中温热却碍事的手炉轻轻放在了脚边。

马车外,为首的那人看着提剑守在车前的从南,问道:“你可是从公公?”

从南依旧没有回答。

“......又哑巴又狗似的,想必就是。”那人嘀咕了一声,从腰侧摸出一块令牌丢了过去,朗声道,“我们是摄政王府的人,奉王爷之命,在此等候圣驾,护送陛下回宫。”

从南将被抛来的腰牌稳稳接住,皱眉辨认了会儿。

他没有放下剑的打算,只将头微微偏向马车内,声音低哑地说了句:“公子。”

外头的动静扶灼也听了不少,他心中警惕稍减,却依旧靠着身后的车壁没动,“你看清了,这是不是摄政王府的令牌?”

从南似乎沉默了片刻:“......我不认识。”

扶灼眉心微蹙。

末了,他轻叹一声,索性换了位置,将车前帷幔掀开。

“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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