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定答案的尤少轩差点儿没绝望得直接流产。
果然很有福气,肥头大耳也就算了,谢顶谢一半的当酷炫呢?五短的身材是放了几层鞋垫才有的这高度吧?跟她size差不多的啤酒肚是想跟她一起进产房比一比谁能先把哪吒生出来?那笑起来跟猪脑袋似的神情是想表示今天没吃药所以觉得自己蠢蠢哒?
尤少轩与那人对视一眼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握紧拳头,幽怨的开口:“老妈,还记得曾经有个神棍给我算命说我是二婚命么?现在我开始相信他的话了,我、要、离、婚!”
能不二婚么?作为一个颜控,连被这种猪脑袋看一眼都觉得难过得受不了,哪里还能愉快的相处了?
听说明天生孩子?哼!没、门!
来不及找“老公”谈离婚的事,尤少轩就被突然出现的表哥给带走了。
这节奏,会不会紧凑了点?
“……我们这是去哪儿?”尤少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问。
今天可真热闹,不但见上了许久未见的尤爸,这会儿连更久未见的表哥也见着了。
“不是说要去洗头么?这就带你去。”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洗头要来菜市场。”
面对表哥说是带去洗头的说辞尤少轩表示深深的质疑,明明家楼下的拐角就有洗发店,可有人偏偏把她拐来菜市场,没有问题才怪,又一个忘记吃药觉得自己蠢蠢哒的猪脑袋?
“我只是洗个头而已呀,不剪不染不烫的。”尤少轩心累到连脾气都没有了。
“知道知道。”表哥很敷衍的回应,一会儿后,汽车停下,他的声音充满莫名的兴奋,“我们到了。”
一走下车尤少轩就嫌弃得不行,菜市场从来都是湿淋淋的,还各种颜色的水质混合,一不小心还能把人滑到。她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适合走在这种菜市里呢?她很想拽着表哥的猪耳朵大吼:“没看见我是孕妇,不晓得我明天生是不是?想害我摔跤流产?”如果摔跤流产不危及生命的话,有人还是很愿意的。毕竟,谁要帮那个猪脑袋生孩子。
不过想归想,尤少轩还是抱着肚子老老实实的被表哥扶着一起走,小心的避开那些为菜疯狂的大妈们。
走着走着,有人就开小差自动补脑起来——大妈们,如果此刻放着小苹果你们会拿着手里的菜篮子一起摇摆么?
走过那片湿淋淋的地,随着表哥左拐右转的,终于走进一个巷子,那叫一个干净人又少。
巷子里很多小摊贩,他们不卖菜只卖杂物,所以地面是干净的。
表哥把尤少轩带到一个小摊铺前,摊主是个面善的胖阿姨。摊位的一半摆着毛巾指甲钳之类的生活用品,另一半是头饰及耳钉之类的饰品。尤少轩到底是个女孩子,看见头饰跟耳钉就忍不住随手翻弄,潜意识希望能淘到什么好货色。
表哥没理会尤少轩的手欠,低声询问胖阿姨:“梅姨呢?”
尤少轩耳尖,分神问:“谁是梅姨?”
“帮你洗头的阿姨。”
“……”至于嘛,大老远的来就为了找个什么梅姨帮洗头?是梅姨的技术好得不可思议还是被她洗了头后保准生男孩?
胖阿姨没有马上回答表哥,而是与四周的摊主挨个交换了眼神,个个都低垂双眼轻轻摇头。
尤少轩一脸狐疑的打量他们,现在是怎样,隔壁老王干嘛一副死了老婆的痛苦模样,该不会真的……
胖阿姨深吸一口气,示意他们把头凑近低声说:“梅姨被组织发现了,现在到处被追杀,我们才把她送走。”
尤少轩倒吸一口凉气,干嘛,这是要变成谍战片的节奏?拜托!她真的就只是想洗个头而已,很单纯很纯粹的,她是孕妇,这样吓她她会早产的。
胖阿姨突然用力抓着表哥和尤少轩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尤少轩差点想翻脸,结果人家脸皮厚得不得了的请求:“你们一定要把梅姨找到然后保护她!”
尤少轩瞬间就冷了神色,诶诶诶,谁答应了?她到现在连这个梅姨是何方神圣都不晓得好不好!
就这么僵持着,突然一辆坦克冲进巷子。
雪特!这特么真是一辆坦克!
尤少轩很孬种的被吓得往地上一坐,惊魂未定的骂了一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