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景光,为什么要瞒着我?”望月低声喃喃,眼中透着深深的痛楚。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靠在自己的公寓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罐啤酒,目光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望月打来的电话让他有些心烦,她执着的追问和隐隐流露出的情感仿佛打开了某个久远的记忆。
“啧,真是麻烦。”松田嘟哝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在桌上,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你又在想什么?”萩原研二从厨房端着两盘夜宵走过来,将其中一盘递给松田,然后大咧咧地坐下,“别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可不像你。”
松田阵平接过盘子,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缓缓开口:“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那么巧,景光刚好和望月在同一个地方。”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你还真是操心得过头了。放心吧,景光又不是傻子,他自己会处理的。”
“可望月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松田瞥了他一眼,“她要是知道景光瞒着她,还扮成什么老师……估计会直接提刀找他。”
萩原研二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也得等她真刀实枪找到他再说。再说了,景光又不是不懂望月,他肯定早就有计划了。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期待一下景光求望月复合的画面吧。”他笑得一脸轻松,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我猜一定会很精彩。”
松田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被逗乐了:“啧,这倒是可能。景光那小子嘴上没说,但心里肯定一直惦记着望月,估计真坦白了,也会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萩原点头,嘴里叼着筷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别说景光了,想想他们在警校的时候就够呛。那时候他俩每天撒的狗粮,我现在想想都想翻白眼。”
听到萩原研二这样说,松田阵平不免回想起在某个午后的训练场。
在烈日下,警校的学员们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训练,个个汗流浃背。他们五人坐在训练场边的大树下,喝着水小憩。
“今天的训练可真是要命。”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整个人瘫倒在地。
“别抱怨了,体能就是基础。”降谷零淡淡地说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
萩原研二大笑着,随即转头看向诸伏景光,“哎,景光,怎么也不吭声?是不是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诸伏景光没理他,而是拿着毛巾擦了擦汗,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朝训练场另一侧走去。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拍了拍松田阵平:“你快看,那边是不是望月?”
松田阵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树荫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似乎在等着什么。
“啧,又来了。”松田阵平忍不住啧了一声,“她每次来都是找景光,那家伙真是够幸福的。”
果然,诸伏景光走到望月面前,两人说了几句后,望月将袋子递给了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别看了。”降谷零靠在树上,语气淡然,“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们还没习惯?”
“习惯不了!”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每天训练累成狗,还得被人当面撒狗粮,换你你习惯得了吗?”
“那你倒是去找个女朋友啊。”降谷零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我看不如下次带我女朋友一起来。”一旁的伊达航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
“别别别,班长,你还是饶了我们吧。”松田阵平赶紧摆手,“一个望月已经够呛了,再加上你女朋友,我们还活不活了?”
休息结束后,众人准备回宿舍,结果刚走到一半,就看到诸伏景光和望月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似乎正在聊着什么。望月不知说了什么,诸伏景光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啧,真是……”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转头看向萩原研二,“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打扰一下?”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坏笑:“算了吧,打扰他们的后果,我们可承担不起。”
“你们俩真是够了。”降谷零从两人中间穿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别管别人的事情了,走吧。”
“好好好,不管了。”松田阵平摆摆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松田阵平从回忆中回过神,笑道:“我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复合的场面,肯定比警校时期更精彩。”
萩原研二低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但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的感慨。
一旦确认了这件事之后,望月潜意识里就已经默认了藤光彻就是诸伏景光,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躲避问题的情况来看,望月猜到这或许又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和安室透一样。
想到她这两个幼驯染,一个比一个还要神秘,望月就禁不住发出叹息声。心中感叹着要是大家还都没有长大该多好,童年时期的回忆多么美好。现在,她能做的也就是假装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